是第一次来这里,见到人来人往,两旁有许多食店。
吃火锅鸡的、螺蛳粉的、麻辣烫的......红红黄黄的招牌在眼前翻滚,可惜都门庭冷清,黄蓝色的外卖骑手倒是时不时就从后面钻上来,仲姿小心避让着,寻找杂货店。
买了一个白色的灯笼回酒店。
问徽桥能不能去洗手间待几分钟,她有事要做。
“是要让那人恢复正常?”徽桥说,望向仲姿身边的谢弃。
仲姿缓缓点头。
“那我有什么不能看的。”
“场面可能会有点......血腥。”仲姿说,想起上次在水族馆谢弃看到自己手上全是血的场景,原来也记在心里。
“怎么难看,”可惜现在站在她面前的是个四年级学生,正是不怕事的年纪,追问不停。
“——”于是仲姿没多说什么,改口,“你别被我吓到就行。”
“怎么可能。”
徽桥想,正好让她看看仲姿是个怎样的人,是不是真的能将那该死的猪肉从一副身体里扯出来。
仲姿抽出随身携带的刀子。
刀尖对准左手臂,将一直安静待在左臂上的名字剔了出来。
剔着骨,割着肉,她眉目不惊,表情淡然,仿佛这过程已经做过数百次。
徽桥却目瞪口呆,面色逐渐和仲姿放在一旁的白灯笼一个颜色。
听到她念着一些自己听不懂的话,看到流出来的血像一条条被剥了鳞片、朱红色的鱼儿,纷纷去往那只白灯笼。
也听到了一个嘶吼声,猪肉的声。
瞧见猪肉的魂儿。
鲜红,细长,被拉扯得面目变形——
灵魂的味道散出来,浓郁得,让人想上吐下泻。
仲姿不停地放血,剔骨割肉,素白的灯笼被染红。
徽桥骇然得往后退。
想到自己附身在一个红灯笼上。惊惧自己将有同等遭遇,从现在开始对仲姿有敬畏。
听到那个叫谢弃的男人突然脱口,说出“我”这一个字。视线慢慢聚集,面无表情的脸色有了变化。
“我梦见了自己变成一块猪肉——”猛地抬手,谢弃捉住面前的仲姿。体温冰冷,好像从什么噩梦里跌出,“我变成一块猪肉了!”
“现在你出来了。”仲姿停下手里动作,对着他,脸上有了无奈。
谢弃瞧见床上的两个灯笼,之前有关猪肉的记忆在这时不怀好意地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