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嘴唇一闭,知道自己发生什么了,但也就此成为一个哑巴。
仲姿很轻地笑一声。本来心里埋怨他害自己今天这么狼狈,但这会儿见他一脸苦相,便也放过他。
说,“那块猪肉的魂儿已经出来了。”
是在那个红白相间的灯笼里面吗?谢弃仓促地瞟一眼,“你又流血了吗?是用身上的血肉,把我体内的猪肉弄出来?”
仲姿微微一怔。
谢弃起身走开。
“你去哪?”仲姿问。
“打电话给前台,让他们送绷带和酒精过来。”背对她,谢弃弓着背,脚步虚浮,还没彻底缓过身来。
仲姿不知所措。
谢弃站在床边的柜子前,弯身去拿电话筒。
仲姿说:“我没有要刻意伤害自己。”
谢弃不说话,低头在等电话接通。
“是只有这个方法,只有我的血才能起作用,我不是你想象中可以呼风唤雨的人物。”
“我应该怎么理解你?”谢弃说。
仲姿被噎住,“我没有要你理解我。我让你恢复正常是因为——”
“因为这次出现在手臂上的,是我的名字吗?”谢弃打断,失言。
仲姿眉头轻皱,觉得他貌似在指责她,走过去,停在一米外。
同时命运也仿佛是站在她这边的,报复谢弃——让他看到仲姿垂落的手臂上血流不断涌出,滴进毛毯。
于是仿佛告败,谢弃说,“我不是在指责你,只是.......我觉得你身上不应该出现红色。”放下手里的电话,电话线却缠绕在手腕上。在低眸将线弄出来时,谢弃听到话筒里传出前台工作人员的声音。
半晌后,他说:
“酒店待会儿还是会送绷带和酒精上来。”
“哦。”
“你一直都是这样的吗?这样帮助那些和你有缘的人?”
仲姿不知道是否要回答。
“疼不疼?”谢弃另辟蹊径。
“不疼。”
仲姿撒谎。
谢弃假装看不见她轻轻发抖的手,放过她又没放过她,“夏天你是不是就不能穿短袖了?”
“可以穿外套。而且这些伤很快就会复原,变得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仲姿克制着自己的声音,将袖子拉下来。
可谢弃的视线又移过去,唉,瞧见她瘦削又细长的手指,指甲盖原来是杏仁状的,修剪得很漂亮,可惜没什么血色。
“我知道徽桥住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