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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儿,也知道她父母叫什么了。猪肉把它的一部分记忆留给了我。”
    心中杂乱不堪,他惟有专注正事,说。
    “好,我们过去。”
    待酒店把东西送上来后,仲姿和谢弃来到一栋居民楼下。也带上了红白两个灯笼。
    *
    瞧见空地上有几个小孩在玩耍,走过去问他们认不认识徽桥。
    “认识呀——”其中一个小孩说,“她家是不是出事了,刚刚我路过她家门口,听到她妈妈在大叫。”
    “你是和徽桥一个学校的吗?”看小孩的年纪,八九岁,仲姿说。
    “嗯,我们都是。”小孩望向自己周围。
    谢弃站在仲姿旁边,视线一一扫过那些人,“徽桥是个怎么样的人?她和你们关系好吗?”
    “挺好的,我们天天在学校里和她玩。”
    “她是不是在班里闹出很多笑话?”谢弃在脑海里翻着猪肉的记忆,像报复对方占了自己身体一般,说。
    “你怎么知道?噯,她连话都说不清楚,一天到晚身上都有股怪味,也不爱搭理我们,都是我们单方面去找她。”一个小孩说。
    “而且上课,老师要她回答问题,她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好像忽然连一年级的数学题都做不出来了,一加一等于几都不知道。”
    滔滔不绝。晃着脑袋,小孩子们背书似的,将徽桥的这些事扬出来。
    “上次我们体育测四百米,她跑得好慢,又出好多汗。”
    “她是不是病了。”
    “我觉得她像猪。”
    七嘴八舌。仲姿静静地看着他们。
    身后一个女人从单元楼的铁门里出来,拽着一个矮她许多、明显营养不良的女孩。
    是徽桥?
    仲姿陡然转身,没见过徽桥真实的样子。但拥有猪肉的记忆的谢弃迎上去——
    妇人惊了一下,“你们想干什么,别挡路。”眼里出现不悦,握紧徽桥的手。
    仲姿来到她面前,压低声音:“是徽桥出了什么事吗?无论你和她说什么,她都听不见,一点反应也没有,是不是?我能让她恢复正常。”
    “你是谁?”
    “我叫仲姿,不用带徽桥去医院,我能帮上忙——你家有鸡蛋吗?”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搂紧身边的女儿,女人移目至别处。
    “给我三分钟。我只需要一个鸡蛋,就可以让徽桥恢复正常。”仲姿说。
    *
    拿着女人给的鸡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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