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教会你做饭的?”
仲姿一怔,“嗯”一声。
“现在进展还好吗?”
“嗯,已经三年了,可能用不了多长时间就能完成和地府的协议。”
土地公没说话。
“你们在说什么,”身边一个灯笼竖起耳朵听着,“什么进展,谁教会的你做饭?”
仲姿缄默。
“说呀,你妈妈吗?”
仲姿眉头轻皱,从这一刻开始认真思量是否要帮徽桥回到自己的身体里。
出发去佛冈县。
在这之前,土地公向一个地方望去:“那个人你打算怎么办,他也要跟着一起去吧?”
谁?徽桥往后转身。
仲姿一动不动,“谢弃要一起去的。”
怀里摸出一张符箓——从此世上也多了一只“僵尸”,额头上贴了着符箓,来到清远市。
站在佛冈县的土地上,仲姿一只手拿着灯笼,一只手揪着谢弃的衣袖。
谢弃双目圆睁,面色呆滞。身上穿着件黑色的连帽卫衣。
帽子戴起来,挡住一张黄纸红字的符篆。仲姿在他身边,一点眼神都不给他——不敢给。
天知道他是怎么把衣服穿上的,她又充当了怎样的角色。
“对这里有印象吗?”移目至右手边,仲姿问徽桥。
“没有......我不是在隐瞒,是我离开身体太久了,记忆一直在消失,我是说真的。”
“昨天你有和猪肉见上面吗?”仲姿疑似放过她。
想到一件事。
因为谢弃是在见到徽桥后,隔天就被猪肉上身的——如此巧合,是否徽桥和猪肉曾经有过交流?二者在交谈后,猪肉才会找上谢弃这么个冤大头?
仲姿忍不住看向身边——
冤大头的脸被符箓挡着,神志不清,人偶一样任她摆弄。
一切惨状是和一块猪肉有关。
仲姿脚步微停,若有所思地问徽桥:
“那块猪肉是不能适应你的生活,想去过另一种人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