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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躺着的它们,仲姿想:
徽桥现在附身在一个灯笼里,身体被猪肉鹊巢鸠占,但现在猪肉的魂儿貌似在谢弃的体内,那么,徽桥这会儿的身体里岂不是空空如也?
她的家人再迟钝,也会发现不对劲吧。
低头拉高自己的衣袖,仲姿看一眼手臂上的刺青。
还是谢弃的名字。
所以,其实她只管把猪肉的魂儿从谢弃的身体里弄出来,徽桥......无所谓了吧?
看了眼身边晃荡不已、吵个不停的灯笼。
仲姿想,她是真的不喜欢小孩子。
也不喜欢人间。
这时炉灶旁红色的神位里,钻出了一个白发白须的人,手里拿着一根如意杖。
“这是土地公?世界上还真有土地公吗?”仲姿看到他,还没说话,身边传来一声怪叫。
浮在半空中的灯笼抖了一下,往后退一步又往前冲。
“你来了。”仲姿拉住她,相比于徽桥,她淡然许多。
仿佛和对方见过很多次,在厨房上方的柜子里拿出一瓶甜酒,“现在还喜欢喝这个吗?”递过去。
“喜欢。小仲姿,你还记得我喜欢吃甜的——”土地公喜笑颜开,想伸手拿过。
仲姿却又往后避,“问你件事。”
“想知道那块猪肉的生产地?”
“对。”土地公和月亮一个毛病吗?
“我可没有那家伙这么八卦,”土地公貌似澄清,“只是刚好路过,听到你们说话。”
仲姿假装相信他,将酒递过去,侧身去舀汤圆,“那块猪肉来自哪儿?和我身边这个灯笼是一个地方的?”
“嗯,都在清远的佛冈县。”土地公拧开甜酒的瓶口。
“不在广州?”仲姿动作一顿,想用手机查查该怎么去。
“我可以送你一程,和你好久没见了。”
或许可以为你做一点事,土地公想。
其实对人间的吃食没有很渴望,不是说轻巧的一碗汤圆、一瓶甜酒就能打动他。但......是有二十多年了吗?没和仲姿见面。
虽然他们同在一个地方时不常见面,可能一百年都没见上一次。但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