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能到别的地方去吗,我脚都被弄湿了。”徽桥转开话题,语气听起来闷闷不乐。好像在仲姿看不见的地方,她正低头瞧着自己被雨水打湿的鞋子。
“我们去那个亭子里?”仲姿见好就收,指向八九米外的一个凉亭。
“好。”
轻轻重重的踩水声,她们来到亭子里。
仲姿想把伞收起来,却不知道会不会让这奇怪的灯笼消失,于是停下动作,打着伞问身边浮在半空中的灯笼:
“昨天下午也下雨了,你有像现在一样到一个人的伞下躲雨吗?”
“有......是你认识的人?”徽桥看过来。
“对,他现在出了事。”
“哦。”
“你能和我过去看一看吗?”
徽桥不吭声。
“你想回到自己的身体里吗?你和我过去,告诉我来龙去脉,我或许可以帮你把身体找回来。现在......你应该是谁都看不见的状态吧?”徽桥不是鬼魂,像是魂魄出窍。
“我不需要别人帮忙。”徽桥似乎是个倔强的主儿。
“好吧。”仲姿没强求。
“你真能帮我把身体找回来?”但徽桥仿若上心,有些被打动。
“应该可以。”仲姿很严谨。
“你是谁?什么奇人异士吗?”
“算是吧。”仲姿撒谎。心想自己可能也是个医生,帮这些人解决身上的疑难杂症。
“猪肉,”于是徽桥吐出两个字,脸色这一刻开始变得阴沉,“有块猪肉抢了我的身体,我需要它还回来。”
*
还真是一块猪肉上了一个人的身。
谢弃住的单元楼下再次走进一人。
仲姿在收伞的时候问徽桥,“你出现的时机是什么,可以一直待在我身边吗?”
“可以。只要我想,我可以出现在别人面前。”
那就好,仲姿放下心来,和灯笼一同走进电梯,拿出钥匙,开了谢弃的家门。
“这是你家吗,是你的家人出事了?和那块猪肉有关?”徽桥走进去,张望周围。
她似乎是个很聪慧的孩子,但也说错话,仲姿身形一顿,忍了忍,没忍住:“我不住这儿,出事的不是我的家人。”
那是谁?徽桥本想追问,但头一低,瞧见倒在厨房门口地上的谢弃。
面色大变,仿佛一眼就认出藏在这副躯体的东西是什么。她大步过去,“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