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姿发现自己在出汗,望向四周,后知后觉谢弃家的暖气打开了。探身从饭桌上抽出一张纸巾,她擦着脸上的汗,鬼使神差地想到:这猪肉把室内空调弄的这么高,刚才又在阳台上站了很久。
“不会是在为腌肉做准备,做‘清洗和沥干’这一步骤吧?”
心里吓一跳,低头望一眼地上的冒牌货。
为本人狠狠记上一笔账。
在这时听到雨声。
望向外面,命中有数般天色暗沉下来,起了凉雨。
跨过地上的人,仲姿复而起来,走出这片是非地。
*
回家拿上那把曾经被谢某人控诉有古怪的伞,走在小区里,试图再见到那盏灯。
据说是红色的,会浮在半空,形状像两个合在一起的莲蓬。
“希望会出现吧。”
十几分钟后,咦,随着雨势的变大,瞧见七八外米出现一个东西。
看不清,大雨滂沱,但能看到是个红色的物体,浮在半空,不停晃荡。接着定住,向仲姿奔来。
一个红色的灯笼。
仲姿微微睁大眼,把手里的伞伸出去,仿佛是想为一位故事里淋雨的娘子撑伞。
伸手往前一揪。
“痛!”在下一刻听到一个童声猝然响起。
惊诧。是女孩子的声音,听起来年纪很小。语气委屈,仿佛仲姿把她给揪疼了。
淅淅沥沥的雨声,天地间笼着一层灰雾。
仲姿撑着伞惊望向自己旁边。
伸手又摸了摸,空空如也,除了灯笼外没摸到一个小朋友的身体。仲姿于是问,“你是谁?是你在捣乱吗?”
“什么捣乱,我是想要来你这儿躲雨。”那位看不见的女孩子说。
“你叫什么?我现在.....是在和一个灯笼说话吗?”仲姿可惜某人现在不在自己身边,问那灯笼。
“关你什么事。你又是谁?”灯笼凶巴巴地。
和月亮的性子有点像,仲姿想着,就将举在它头顶上的伞挪开。
雨水在下一瞬落到灯笼上。
“——徽桥!我叫徽桥。”几乎在下一秒灯笼就老实交代。
“哪两个字?”仲姿医生很会修理人。
“徽州的徽,桥梁的桥。我爸妈是这样说的。”
“你还有爸妈?你是灯笼还是人?”
“我当然有爸妈!也是一个人,是很久前有个怪物霸占了我的身体,害我变成一个灯笼,不能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