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当时还反应不过来?也不疼,谢弃想。克制着自己闭上嘴,随意一瞥,不知道是不是和那把伞冤家路窄,就瞥见七八米外一个草丛里横着一把伞。
“在那儿——”
仲姿望过去,“还真是,”示意他把伞拿着,走过去捡起地上的伞,“介意我把它打开吗?”
谢弃心口不一地摇头。
仲姿把伞打开,没瞧见有什么事发生。
是那灯笼、这伞也看人下菜碟吗?
谢弃胡思乱想。
仲姿说:“待会儿我撑着这把伞回家,看路上会发生什么。”
谢弃点头。
“需要我送你回家吗?你还有想去的地方吗?”
本来想去超市的,但现在似乎点外卖也行。谢弃看着前方落个不停的雨水,“我可以自己回家。”
“好。”
第二天——
“出事了。”月亮改行做一个打更人,吵醒一个人。
“......十二点,你怎么这时过来,不休息吗?”仲姿趴在床上,睁不开眼,艰难伸一只手出去看手机。昨天研究谢弃的那把伞到凌晨一点。
“和你说完话就走了——你快去看看谢弃,他有点不对劲。”月亮说。
“他怎么了?”仲姿翻一个身,还是没动作。
“别问了,你快过去。”
仲姿很难不怀疑它是想看好戏,从未见过它这么关切一个凡人。
于是说:“是他叫你来找我,还是你自己过来的?他家还有其他人在吗?”
想找借口,再会一次周公。
月亮将快到她跟前的周公一脚踢开:“他自己住的。爸爸死了。妈妈和他二十多年没见面。”
仲姿睁开眼。
“上心了?”月亮哼一声。
“没有。”仲姿嘴硬。
起床,于二十分钟后来到某人家门前。
月亮给她报的地址,按门铃,没反应。
“出门了?不对,应该在家。没听见吗?”
改为拍门,仲姿往前半步,竖起耳朵试图听见里面的动静。一无所获。
“不会真碰到什么事了吧?我来迟了?”想到昨天谢弃说的事,回头,忽然扫了一眼身后。
冷清清,没人在。
很好。一只手伸进口袋,揪出一根铁丝。
仲姿开始撬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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