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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感谢神恩,仲姿这几天一直在想要怎么“主动”联络谢弃。不曾想他真配合,于今天到访她家。
心有窃喜,忍住,仲姿妙眸一抬,装作淡定地说,“有事吗?”
谢弃仓皇:“我伞里有一个灯笼——刚刚我撑着伞走在外面,看到身边多出一个红色的灯笼,浮在空中!”
“伞里有灯笼?”仲姿望向他脚边,“你的伞呢?”
谢弃面色一滞,“我扔了......”
“扔去哪了?”
“在我小区的一个垃圾桶里,我把伞撑开后大概两分钟,旁边就出事了。”
“好。”仲姿转身回屋。
“你去哪?”谢弃在门口遥问她,没进来,因为是冒雨过来的,身上湿透。
“我拿把伞。”仲姿在里面说。
“不会还出什么事吧?”
“不会。”仲姿复而走出来,拿着一把很大的黑伞,瞅他一眼,“有我在,你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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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话让谢弃忍不住去想她到底是什么身份。
认识她后其实不止一次地对她产生好奇——想知道她的过去,现在在做的这些事的来龙去脉,平时除了这些事外还会做什么。
纷纷扰扰萦绕心头,一如此时淅淅沥沥的雨水。
小区里,地面水洼一个接一个,倒映出上方他和她走过的身影。
谢弃抬头,看了眼顶上的黑伞。
身边仲姿瞟见他的视线,握紧伞柄,“是扔在这附近吗?你怎么也没记住位置。”
“我太着急了......你觉得一个什么样的灯笼才会在空中浮着?我看它款式好像很普通,”谢弃回忆着,“形状像两个莲蓬合在一起。”
“是亮着的,不知道里面有没有火——我没看清,但也奇怪,它竟然没被雨水扑灭,又为什么会出现在我伞下?”
可能是第一次亲身经历这样的怪事,谢弃喋喋不休。
却宛如是聋子在听蚊子叫——雨幕中,仲姿没反应,专心找被丢弃的伞。
于是谢弃又问一遍。
听着连绵不断的雨声,仲姿心不在焉地回:“可能是想来你这儿避雨。”
“避雨?!”耳边就炸开一声。仲姿吓一跳,责怪地捂着左耳望过去,视线擦过谢弃的侧脸,听到他鞭炮似的说:
“你说它是活的?避雨——那我后来把伞丢了,它是——”
没说完,仲姿做了个打住的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