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过去——
一个黄色的姜饼人出现在眼前,手掌那般大小。
“你.....哪位?”谢弃讶然地张大嘴,心里鬼使神差地浮出仲姿的面庞。
莫名有些心虚,后知后觉自己现在见到黄色就想起她那标志性的符箓。
而姜饼人是说不了话的,谢弃走过去。
细瞧后发现这小东西是由一张纸折成。
“我把门打开了?”谢弃好像在和对方说话,将关起来的玻璃门打开,俯身把姜饼人拎起来。
一碰到他的手,饼干人就好像没了生命,软倒在他掌心里。
缓缓将折成姜饼人的那张纸展开。发现它还真是一张符箓,背面写着一句话:
我是仲姿,你还记得我家在哪吗?能不能......来找我一趟。
*
仲姿其实可以自己去找谢弃的,月亮这偷窥狂会告诉她对方的地址。
但十分不自在,别让她细说原因,她本人也不想细究。绷直着身子,在家里静候一人。
“他在路上了吗?”
“刚出发,应该十分钟就到了,走得还挺快的。”月亮懒洋洋地说,“你是在紧张吗?仲姿?”
仲姿假装自己聋了。
心里埋冤它昨天不该和自己说那样的话,自己也不该......出门,在外面撞见了宁月。
——那个曾经被偷去耳朵的女孩。
是在一家心理咨询所前见到她的。仲姿因为一些事,定时会去和咨询师说话。
没想到在那里碰到宁月。
对方不认识她,在耳朵被归还后便被消除记忆。
仲姿还记得她,坐在走廊上,看到宁月从面前走过。
低着头,一语不发。用手捂着自己的耳朵,脸上也戴了一个很厚的耳罩。
现在广州还没入冬,二十八九度的天气,需要用到耳罩这东西吗?
仲姿多看了她好几眼。
在晚上月亮过来找她时,也和对方提到这件事。
月亮表现得奇怪。
它是过分活泼,聒噪的性子。平日碰到什么鸡毛蒜皮的事,都会叽叽喳喳,停不下来。
这会儿支支吾吾。
“是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仲姿便问。
“没有。”
“和宁月有关?是不是耳朵那件事我没处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