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处理好了,和她没关系。”月亮说。
可仲姿不依不饶,转身要去拿家里的锁匙,“我出门走一趟。”
“......你干嘛对凡人的事这么在乎,她的名字都在你手臂上消失了。”
“朱金玉的事我没解决。”仲姿却说。
月亮定望她,月光透过阳台的玻璃,洒落在身上。
仲姿说,“我能感受到朱金玉的心情,虽然也很理解她女儿,但现在她女儿已经转世,什么都不记得。活着的人......还没有翻篇的能力。”
“我怕宁月也是这个情况,”没有从失去耳朵的这件事里走出来。
月亮听着,心里就暗骂仲姿是故意的,让它看到此时脸上的灰暗。
坦白从宽:
“那个女孩是自己找上我的,说想把耳朵给我。”
*
“自己找上了月亮?怎么找,通过许愿的方式吗?”
谢弃坐在仲姿的客厅里,听她说前因后果。
“是的,它说宁月希望自己失去听力,不想再听到世界上的任何声音,简直和它是天作之合。所以配合对方,把耳朵给拿走了。”
着重声明不是偷。
“那你又为什么找我过来?”谢弃一边说着,一边望向四周,仲姿家里的布置。
九十多平方米的空间,一走进来左边是厨房和饭桌,右边是客厅,有一个电视机,不知道会不会被打开,仲姿平时看什么电视剧。
沙发很大,燕麦色。前面是一张茶几,没有零食,只有一盒纸巾。顶上是长方形的灯,昂头向远一点看,不知道那间房是不是她的卧室,关了门,对面——
“乱看什么?”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走了神,谢弃漫无目的地想着,耳边杀入一个声音,眼神不悦地望过来。
“和普通人的家差不多,不应该啊......”可惜谢弃未曾醒觉。
“我也是个普通人。你今晚有空吧?”
“嗯?”谢弃勉强回神。
“或者明天晚上,和我去个地方。”
“今晚可以。去哪?”
“水族馆。”
*
老实说,谢弃快二十年没来这地方了。
甚至现在晚上十二点,水族馆根本没开门。
俩人身上贴了有障眼法一功效的符箓,推开月亮为他们打开的门,走进水族馆。
里面无声无息,一片昏暗。谢弃第一次做贼,心跳狂乱。
“别紧张。”身边传来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