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着脚,喘着气,谢弃懊恼这池子原来这么大。
遥见地面上洒落一片蓝色的光,加快步伐。
余光却又瞥见,有黑色的物体在身旁落下。
惊望过去,一条条鲸鱼和海豚竟然在坠落。自上而下,无声地,“它们在死亡吗?”谢弃惊愕地顿住脚步。
“你出来了?还好吗?”仲姿侧身过来,注意到他。
却在看到他的那一刻愣住,谢弃的脸上满是戾气。
你真的杀死了这些动物?!
这句话即将冲破喉咙,谢弃眉头紧锁,往前一步,看到地上自己湿漉漉的脚印,眉头松动,电光石火地想起,自己刚才到水里给它们贴符箓——
想起她说自己无法将它们带走,只能把灵魂带出去。
愕然。吞下喉头的话。
仲姿趁着这机会把左手背到身后去。
却又怎么逃得过谢弃的眼睛——
向她走过去,伸手,他想把她的手拿出来。映照在水里的月影却在这时似乎被惊扰,打散了,水光潋滟中,谢弃眉头一动,如梦惊醒。
心里所有情绪消停。
他怔怔站着。
觉得自己好像越界了,就是越界了。心神不宁地低下头,又被报复——看到了她衣角上的血迹。
“你有车吗?或者我看看现在还能不能打到车——我们去海边?”仲姿仿若没察觉到他这一系列的不对劲,抬手,让他再次看到那个瓶子,“我们把它们送回去。”
“.......我车里好像有药箱。”谢弃答非所问。
“啊?哦。”
出发去海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