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野彩菊的打趣戛然而止,他捏着飘然欲飞的帽檐,仰起头,面色难看:“连中原中也都不是对手的人。”
他走到末广铁肠身边。
“你的身体还能坚持一个小时,去把涩泽龙彦和石榴逮捕了再躺。”
末广铁肠吃力睁开眼,条野彩菊目视前方:“怎么,怕死?”
“我打赌……你先死。”
太宰治走在前面,远远看了眼沢田纲吉。
条野彩菊越过他:“现在的问题已经不是沢田纲吉了。”
沢田纲吉闭上眼,火的世界湮灭,他现在比任何时候都要冷静。
条野彩菊从沢田纲吉身上收回视线,平静:“看来他确实被摧毁了。”
太宰治的肩被两人撞开,他依旧盯着沢田纲吉,什么都没说。
“骸,你想要地狱戒指吗?”
白色的窗纱在日光下浮动,沢田纲吉跪在沙发上,吃力地探出身去将窗扇拧紧,窗纱落下,从他青涩的脸庞上滑过。
六道骸双眸微微一凝,指尖的书页撕裂了一个小口。
终于没有窗纱遮挡视线,沢田纲吉心满意足地望过去,一目十行地看完翻开的书本。
“骨残像戒指,听起来不太吉利。”
六道骸哼笑一声:“上次你也这么说。”
“上次?”
六道骸收起笑意,侧头看向沢田纲吉。
他跪坐在自己身旁,衬衫都从西装短裤里跑出来了,还不安分地扭来扭曲,两条腿如从没见过太阳般白皙细腻,长袜卡在小腿肚上,勒出一圈泛红的痕迹。
“我让管家帮你找一套看得过去的衣服,他居然给你找了这套。”
六道骸意味深长地挑挑眉,那个自以为是的酒店管家一定是把沢田纲吉认作某些其他身份了。
“看来你有比黑手/党首领更适合的职业。”
“是啊,他还给我喷了香水。”
沢田纲吉也不管六道骸在说什么,立马就把刚才的事抛到脑后,他扭头指着自己的后颈。
“就是这里,你闻。”
猝不及防闻到一阵果香,六道骸闭上眼,像是橙子、石榴,又或是青苹果,甜腻如风一样消散,留下酸涩久久萦绕。
他扣着沢田纲吉的肩,指尖敲打。
“你在这一行很有天赋,也许能赚得盆满钵满。”
“哪一行?”沢田纲吉眼眸亮起:“骸会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