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升机如一粒灰尘在暴动中起起伏伏,石榴挥出岚焰逼退中原中也,往软梯一跃,脚跟却被末广铁肠的剑缠住。
“未经允许,你不能离开横滨。”
末广铁肠将剑一抽,飞溅的血如刀刃锋利,从沢田纲吉眼前一闪而过,死气沉沉的眼白染上红色,瞳孔像是深坑终于落进一丝光。
条野彩菊戏谑一笑:“哎呀,他状况好像不妙。”
太宰治的神情更加难看,却云淡风轻地拂了下碎发:“不知道,但猎犬这样落荒而逃,应该很丢脸吧?”
“你说得没错,该离开的人怎么也不会是你。”
条野彩菊呵呵一笑,脚底一旋,重重划过尘土。
“去让中原中也停下,涩泽龙彦逃出去了对谁都没有好处。”
太宰治瞟了眼沢田纲吉。
条野彩菊耸耸肩:“他就交给我了,就算缺胳膊少腿至少保证活着——无意冒犯,开个玩笑。”
“我知道是玩笑。”太宰治声音温柔:“他要是缺胳膊少腿,你肯定已经死了——无意冒犯,只是说事实。”
太宰治又看了一眼沢田纲吉,他像是一面墙,无论如何叫喊、声嘶力竭,连回声都不会有。
中原中也追逐着涩泽龙彦,黑色纹路在他皮肤上蜿蜒蔓延,像是雕像上的道道裂痕,以他为圆心,几十米的半径内都在扭曲下陷。
“中原中也。”
他没有听见。
“这样下去沢田纲吉会比涩泽龙彦先死在这里。”
太宰治等待了两秒,奇迹没有发生,他撇了撇嘴,正要上前抓住中原中也,一把长剑掉在两人之间。
他抬起头,末广铁肠从半空下坠,腰间喷薄的血还没落地就被黑洞吸食了。
条野彩菊同样感知到了这一幕,他向即将飞走的直升机看去。
从肌肉走向,脉搏跳动和诸多因素看来,石榴的实力不差,但末广铁肠不应该输得这般快。
难道直升机里还有别人?
错过了抓住的那一秒,中原中也猛地朝直升机冲去,他双腿一扫,狱寺和山本被扔到太宰治面前。
沢田纲吉忽然出声:“中也。”
他的身形实在纤细,像芦苇般随风摇晃,条野彩菊低头看着他。
“担心吗?不对,你都这样了,怎么还会担心他。”
话音刚落,中原中也和直升机一起往旁边的小山上撞去。
浓烟从青绿中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