沢田纲吉几乎听不见自己的声音了,他骤然收手,火焰冲击将他甩后几十米。
爆炸在同一时间发生了。
淡金色的火焰如薄雾,透出石榴屹立不倒的身影。
如果他没事,那出事的——
沢田纲吉突出一口灰烬,手脚并用地从废墟中扒出来,连火焰都忘了点燃,狼狈冲过去。
“阿武……隼人……”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膝盖一软跪在地上。
“哭什么呢?”
中原中也的声音像是一片甘霖,哗啦啦浇在沢田纲吉头顶。
沢田纲吉茫然抬头,中原中也的张扬的面孔撞进目光,视线下滑,他双手各压住了一方重力场,像绞肉机般不停吞噬、消耗大空焰的力量。
“中也……中也!”
沢田纲吉冲过去,迫不及待地抱住他,声线里的颤抖变作狂喜。
“咳咳……”中原中也被撞得后撤了几步。
这个拥抱的味道并不好闻,沢田纲吉发丝上还沾着灰尘,袖口被火焰过,残留着焦味,还有他跌在地上磨出的血气……
中原中也呛了几声,将重力场一丢,一把抱住沢田纲吉,埋到沢田纲吉后颈,深吸了一口气。
“真是的,没有我你怎么办?”
“是啊。”沢田纲吉双手抱得更紧,中原中也又咳了两声。
那种极限时候挡下火焰并不容易,中原中也都不知道自己当时为什么会这样做。
“没事就好。”
他拍了拍沢田纲吉的背,郑重其事:“你没事就好。”
“我没事,是隼人和阿武。”沢田纲吉松开手,连忙去看两人。
狱寺隼人和山本武依旧静静躺在地上,睡着了般紧闭着眼。
如果没有意外,发生刚才那种情况,他们怎么可能还没醒?
沢田纲吉向石榴看去,条野彩菊和末广铁肠勉强控制住人,对上沢田纲吉视线,条野彩菊戏谑。
“他终于有空看这边了,说吧,这两人是怎么回事?”
石榴一脸无所谓地转开脸,旁若无人地哼着小曲儿。
“砰!”
沢田纲吉毫不犹豫挥去一拳,石榴脸偏了偏,恶狠狠瞪着他。
“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我现在很生气,非常生气,如果刚才他们真的出事——”
未竟之言石榴很清楚,可他全然不在乎。
沢田纲吉侧头往后瞥了眼:“他们为什么昏睡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