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榴嗤笑:“他们只是幻觉,当然不会醒。”
“幻觉?不可能。”
“说幻觉也不准确,他们的精神连接了本体,如果他们在这里受伤,本体也会出事。”石榴仰起下颌,被揍过的地方还泛着红,他挑衅地凑到沢田纲吉身前:“还多亏了六道骸给的地狱戒指。”
沢田纲吉瞳孔扩散,不禁后退了一步。
“六道骸?你知道他在哪?”中原中也咬牙。
太宰治瞥了他一眼,盯着沢田纲吉的背影:“纲吉君。”
沢田纲吉骤然清醒,他不能在这种时候担忧骸。
“问他为什么不动手。”
石榴眯起眼,视线穿透到最后,定在太宰治身上:“原来你不是废物。”
沢田纲吉将石榴踹倒,踏在他锁骨上,鞋尖抵住喉结:“不要激怒我,回答他,你是白兰的精锐部队吧,你有力量还手,为什么不动?”
太宰治饶有兴趣地笑了下,目光完全粘在沢田纲吉身上。
他好像很喜欢沢田纲吉生气的样子。
“我当然也更喜欢直接动手,但……”石榴试图起身,沢田纲吉脚尖一重,他又倒下去,似笑非笑地看着沢田纲吉:“今天的主要目的就是摧毁你。”
“不可能。”中原中也冷冷反驳:“现在这两人也救下来了,你有什么办法摧毁他?”
“如果你不担心的话,为什么要这么提防他呢?”
冷淡而充满恶趣味的嗓音从外面飘进来,太宰治皱眉:“涩泽龙彦。”
条野彩菊和末广铁肠听到这四个字,下意识便要躲开。
“没用的,雾气早就进来了。”
话音落地,整座仓库一瞬间充盈了灰雾。
“铛”一声铁器落地,沢田纲吉飞身过去:“末广君?”
迎头而来的却是一道黑色的剑光,从上至下劈开,沢田纲吉跳到一旁,但本来在身后极远的隼人突然出现在剑下。
来不及了!
沢田纲吉眼睁睁看着剑劈下,末广铁肠却不知从哪里跑出来,生挨下那一剑。
“末广君,多谢!”
沢田纲吉奔过去抱住隼人,担忧看向末广铁肠。
“我的异能,我会自己解决。”末广铁肠从地上翻出一根铁棍,掂了掂:“我是你的话,我会担心另一个人在哪。”
越过黑影,条野彩菊突然出现,他面前的黑影像代码一样时隐时现,不知道下一刻就会出现在哪。
条野彩菊被它追得气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