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琴家抬起手,颇为怜悯地放在沢田纲吉右肩上:“让外科医生帮你包扎吧。”
“不行。”沢田纲吉颤抖着声音,他回想起这段时间每一次使用火焰,伤势每一次都更严重,难道说这个阈值也会不停提高?
门外的枪战让他来不及仔细思考,直接拿过外科医生身上配的枪。
没有人赞同他,没关系。
没有人帮助他,也没关系。
他想要救下那些人,只有他一个人,也可以救。
“阻止他!”
钢琴家收起从容的笑脸,抓住沢田纲吉的手腕,面色冷峻。
“我没有出去,请放开。”
“不让你出去你就要伤害自己?”
“我有分寸。”
沢田纲吉的表情依然柔和平淡,只有虚晃的瞳孔暴露了他已处在失控的边缘。
“纲吉。”公关官蹲在沢田纲吉面前:“组织里最重要的一条规则就是服从命令。”
“服从命令?”沢田纲吉望向公关官,眼底受伤的色彩让人不敢直视:“牺牲那些人,也是中也君的命令吗?”
公关官一愣,信天翁突然意识到,他们不管不顾,沢田纲吉不会恨他们,只会——
清亮一声细响,包间门被整齐地切割开。
“这里有路!”
敌人已经突破了防线!
沢田纲吉侧头,惊声一呼:“先不要开枪!”
冷血几乎是同时扣下了扳机,沢田纲吉咬了咬牙,其余四人立马护向他。
“纲吉,躲到后面!”
话音未落,钢琴家身侧被撞开,连视线都追不上速度,定睛的瞬间,他们围护的人早已冲到门外。
“不要开枪,可能还有幸存的人!”
沢田纲吉只身挡在狙击枪前,笔直的身影立刻成为了活靶子,冷血听见走廊的那一边有子弹上膛声音,喝止。
“沢田纲吉,快躲开!”
子弹从头顶擦过,沢田纲吉滑跪至一旁,见他平安无事,公关官快窒息的鼻腔终于又能呼吸。
“负伤状态下,居然还有这种速度。”
沢田纲吉躲过子弹,抬起右手,朗声:“不要伤人,我们还可以谈判。”
“你先放过我们!”
咆哮声撕扯开静止的空气,扳机陆续扣响,更密集的子弹从走廊尽头袭来。
公关官察觉到敌人语气中的惊恐:“发生什么事了?”
“敬酒不吃吃罚酒。”钢琴家冷眸一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