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ufufu,原来你真是来学台球的。”
沢田纲吉疑惑:“你在说什么,不是你非要拉我来学台球吗?”
六道骸轻哼了声,单手将沢田纲吉抱上球桌,手掌慢条斯理滑过,蹭起衬衫堆在腕上。
冷与热的温度相撞,沢田纲吉打了个激灵,靠着六道骸:“你,你想干什么?”
六道骸五指轻点过沢田纲吉的腰窝,掌心紧紧一按,低头看着沢田纲吉的眼睛:“你说呢?”
灼热的呼吸轻松点燃了暧昧的气氛,沢田纲吉眼波飘忽,他一直朦朦胧胧觉得和骸关系有些变化,却没想到会是今天。
他没有说话,松开球杆,试探着搂上六道骸的脖颈。
“当然是教你打台球了。”
“嗯……嗯?”
沢田纲吉的目光顿时清明,六道骸重新拿起球杆,挑了挑眉:“怎么了?”
“……”
想死的心都有了,沢田纲吉推开六道骸:“没什么,说吧,怎么打?”
六道骸看着沢田纲吉羞恼的表情,忍不住嘴角上扬:“当然,你要是想做点别的,我也不介意。”
“我不想!快教!”沢田纲吉轻踢着六道骸,脸红心跳地转开话题。
“你站在这里,推杆平行放在库边。”
沢田纲吉指点了外科医生站位,然后背过身,右脚点地,左边屁股跷上桌边。
信天翁目光一闪,从他这个角度看,外科医生像搂着沢田纲吉的腰,两人之间的距离几乎为零,他忍不住点了个截屏。
沢田纲吉侧过头盯着目标球,将球杆从背后一送。
球落袋的同时,白球也乖乖回到了球桌正中央。
“漂亮!”钢琴家和公关官异口同声。
信天翁忙着打字,跟着嗯嗯了两声,冷血先察觉到他的异样,扭头看去:“你又在做什么?”
“看看中也是不是真当同伴咯。”
沢田纲吉刚和外科医生商量完,电话突然震响,他看了眼屏幕,困惑。
“中也君这个时候打电话做什么?”
信天翁一听,触电般抖了抖,惊掉下巴:“不会吧?我才发出去。”
“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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