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的左手……”
“我帮你。”
外科医生面无表情地拿起球杆,擦拭过巧粉,递给沢田纲吉。
沢田纲吉看了眼齐聚在他身上的视线,骑虎难下,接过球杆:“我打得不好,请见谅。”
外科医生绕到他身后侧,虚扶着他的腰,将推杆贴着他左肩送出去。
沢田纲吉观察了球路,回忆着六道骸教他的技巧,慢慢弯下腰,裤腿随之滑上,露出一截纤细的脚踝。
“抬起来。”
“哪里?”沢田纲吉忙着瞄准白球,头也不回。
六道骸停顿了片刻,手掌轻拍过:“你的屁股。”
“骸!”
“我是让你做对姿势,你在想什么?”六道骸很是理直气壮。
“那我不学了。”
“回来。”
六道骸两手把着沢田纲吉的腰,将人抓回原处,他俯下身,下颌抵在沢田纲吉左肩上,他侧头去看沢田纲吉熟透了的侧颈,故意吹了口气。
沢田纲吉缩了缩脖子:“这个球到底要不要打?”
“再想要,也只能慢慢来。”
“……什么意思?”
六道骸笑了声,右手环过沢田纲吉,贴上他的手背,控住杆。
“意思就是,你再想打进这颗球,也得学会思考。思考进球后,白球停在哪,下一颗球又打哪个?”
“比如现在,只要加个右塞,白球接触目标球后就会旋转离开原本的轨道,与库边反弹后就能落到方便打下一个目标球的位置。”
球杆一推,击中白球的右点。
干脆利落的撞袋声,白球碰到库边返回,落在下一颗球的正前方。
沢田纲吉朝外科医生点头示意,调整了方向,弯腰、瞄准、入袋。
不过眨眼间他又进了两颗球。
信天翁吹了声口哨,把手机镜头拉进。
公关官立刻鼓起掌:“原来是在谦虚。”
“意识不错。”冷血客观地点评道。
“你们都夸完了,我还能说什么?”钢琴家看着沢田纲吉,慢悠悠道:“身材不错。”
其他人纷纷向他看来,钢琴师从容不迫:“我知道你们也看到了。”
沢田纲吉沉浸在球路选择中,没有听见。
这一次白球和目标球都紧贴着库边,右手不方便使力。
“这种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