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他得手的最好时机。”
条野彩菊在脑海里复刻着沢田纲吉的一举一动,即使对上身体做过改造的他们,居然也能长久地对峙下去。状态下滑,但精神力超乎寻常的执着。于是他立即判断。
“我们没有其他选择。”
“你最好听他的。”箭矢划过末广铁肠眉心,沢田纲吉颔首:“他比你看得清楚。”
雨越来越大,几乎是泼在沢田纲吉身上,渗进他的伤口,又和着血流出来。
末广铁肠咬咬牙,抽剑最后不甘一击,墙体被划出深深浅浅的割痕,沢田纲吉低空躲过。
不愿再浪费时间,想见到隼人的心思在这一刻达到高潮,他抽出弓矢、转身一气呵成。最高层,从右往左第七间,他以左脚支撑,右手拉弦对准。
“走。”
条野彩菊回头看了一眼,愤然踩碎了水洼里的倒影。
箭矢离弦,滂沱的雨声中,墙体在沢田纲吉面前垮塌,而他身后,挂在办公楼之上的巨幕画面又一次改变了。
种田山头火看着技术员操作,闷声冷笑:“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比起声讨,解决危机更重要不是吗?
包裹了复合金属的墙体被从外攻破,太宰治侧身一让,滚滚风雨从半人高的破洞肆虐而来。
狱寺隼人皱起眉,浴火的箭矢,金橙色的火焰,还有摇摆的黑影。他吞咽了声音,顺着破洞看向巨幕。
态度强烈的通缉令上,清晰贴着他唯一思念的脸。
通缉原因:挟持实验对象,携带抑制剂潜逃。
谁?那是谁?
迟钝的大脑上了发条,卡顿地运转起来。
就像血腥罪恶的城市长出第一朵色彩鲜明的花,就像干涸枯萎的生命里迎来了第一场彻彻底底的大雨。
太宰治看见狱寺隼人跌跌撞撞爬下床,又看见那道黑影虚晃了一下,向前踉跄了两步,栽到在血泊里。
“当然是沢田纲吉,你以为是谁?”
狱寺隼人抬起头,空洞的眼睛里蓄满眼泪。
眼泪,要不是亲眼目睹这一幕,太宰治会以为狱寺隼人是一把没有鞘的刀,除了血什么也不会流下。
研究室的门又一次被推开,斯帕纳进来,看到血泊里的沢田纲吉,一愣:“必须马上离开了,等他们整理好立刻就会对我们反击。”
“十代目……”
怎么会变成这样?怎么会变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