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跟在我后面出了门。
何绍庭也站起来，带着他的两个助理，不紧不慢地走了。
走到大门口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
陆承砚的来电。
我按了拒接。
然后把他的号码拉进了黑名单。
出了酒店大门，秋天下午的阳光打下来，照得我有那么一瞬间睁不开眼。
沈昭走到旁边，递了一瓶水过来。
"你今天表现不错。"
"证据留底了？"
"三份原件锁着呢，电子版已经同步到云端了。他翻不了案。"
我拧开矿泉水喝了一口。
"接下来怎么走？"
"他如果聪明的话，会来谈。如果不聪明，我们就上法庭。但不管哪条路，他净身出户这件事，已经板上钉钉了。"
我把瓶盖拧回去，看着停车场里来来往往的人。
有几个刚才在宴会厅里坐过的人从旁边经过，看到我，表情复杂。有人犹豫了一下，冲我点了个头。
我没理。
不需要任何人的认可。
不论是同情的还是佩服的。
那些东西都不重要。
接下来的一周，陆家像是被人揭了盖子的锅。
消息传得很快。
不是我传的，也不是沈昭传的，是在场几百个宾客自己传的。人比任何媒体都快。
第三天，我的手机上多了四十多个未接来电。有认识的，有不认识的，有几年没联系过的远房亲戚。
我一个都没回。
第四天，陆瑶打电话来了。
不是打给我的，是打给陆承砚的。但陆承砚的手机关机了。
她只好打到了这个号码上。
"表嫂……不，念晚姐……"
她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我求你，能不能把那些东西撤了？订婚已经黄了，我什么都没了，你还想怎么样？"
我在电话这头沉默了几秒。
"陆瑶，那些东西没有一样是我编出来的。"
"可是……"
"你三个月前在寿宴上当着所有人的面，拿走了我花550万买的胸针。你每隔两天就叫我帮你跑腿，从花艺到菜单什么都让我干。你在饭桌上当着所有人的面说我'不上班的人不干活干什么'。"
她沉默了。
"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