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一种标准的、体面的、教科书式的措辞,完成了撤退。
陆瑶的手从他袖口上滑了下来。
婆婆终于开口了。
她的声音是颤抖的,老而尖。
"顾念晚,你是不是疯了!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你毁了瑶瑶的订婚宴!你毁了陆家的脸!你给我等着!"
"毁陆家脸的人不是我。"
我看着她。
"是你儿子伪造文件离婚。是你从公司账上搬了2200万到自己口袋里。是你那个被你宠上天的外甥女,从第一天就在盯着陆家能分多少给她。你们一家人做的每一件事,都是自己给自己刨坑。"
婆婆的嘴唇哆嗦了好几下。
"我在这个家待了六年,没迟到过一天,没顶过一句嘴,花了550万给你买胸针你转手就扔给了别人,婚礼上给我的耳坠你开口就要回去,你把我当佣人使唤全场没人觉得不对。"
"六年了。你们一家人的良心,连那碗凉了的排骨汤都不如。"
说完最后一句话,我没有等任何人的反应。
我转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