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现在外头传言中,她已经是沈府多年来各种耸人听闻之事的幕后主使,纵然其中有些人的姓名她连听都没听说过。
譬如沈云棠中毒之事,乃是她对身有神异的沈云棠恨之入骨,夜不能寐,连夜找了外男给沈云棠下毒。
谁知她在沈府不得人心,事情当场败露。柳氏作为当家主母,虽深受下人敬重,只因爱女心切,便自发为女儿顶了下毒的罪名,好让沈云堇得以洗脱。
可怜可叹的是柳氏这般苦心,沈云堇并不领情。在柳氏顶罪之后,她更是将自己在沈府做过的所有恶事全部推到亲生母亲的头上,害她受那牢狱之苦,自己仍做沈府的千金,可谓是白眼狼中的白眼狼。
沈云堇原本听着,尚且冷笑不止。等侍女将外面传的流言讲完,她的面上却已失却了喜怒,反而若有所思起来。
过了一会儿,她问抖若筛糠的侍女,“这传闻是怎么起来的?怎么过去这么久,外面的人还在关注我家里的家事?”
侍女答道,“回小姐,前阵子有一位大人物仗义执言,说是要给夫人翻案,洗刷冤屈呢。”
“翻案?怎么翻?谁说的这话?”
侍女见沈云堇神情急切,将身子缩得更矮,涩声答道,“听说是顾首辅上书求了太子殿下准许,要让夫人与大小姐对簿公堂证明清白,时间……时间好像是在初夏时候。”
听见是顾府为柳氏出头,沈云堇一时间有些呆呆的,过了一会儿,忍不住露出一个笑容。
纵然能与母亲相见,又有什么话可说呢?
即便如此,她的内心仍旧怀着些微的期望。
说不定,她是说说不定,母亲不是她所想的那种人呢?
---
当晚,侍女便向沈云昭汇报了进展。
他听完,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一旁等候的侍女的情郎早已蠢蠢欲动,忍不住问道,“昭大哥,你们话说完了没?”
侍女见他这副没出息的模样,恨铁不成钢道,“说正事呢,别乱打岔。”
她的小情郎被这么臭了一句,也不生气,仍旧笑呵呵地望着她。
沈云昭见状,也笑了起来,“听说城外近几日有个集市,他今日特意告假,在这儿等你许久了。事情我已知晓,你们出去逛逛吧。”
闻言,侍女矜持地行了一礼,欢欢喜喜地被拽走了。
屋中只余沈云昭一人,书案上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