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萧司珩有些八卦功力在的。他嘴上说内宅琐事不感兴趣,一旦对谁有所怀疑,连出轨了几次找了几个怀了几次亲爹分别是谁时间线有无重合都查得清清楚楚。
遗憾的是,她手里这对亲王夫妇虽然底裤被扒得干干净净,却和他们的目标并没什么关系。
这个错综复杂精彩纷呈的七八角恋故事被放在了附报中,只是为沈云棠的早晨增色的闲话。
真正关键的密报却只写了一行字。是萧司珩问她可知晓柳氏的来历。
沈云棠又能知道多少?柳氏毕竟没在电影中出场过,而她幼时对柳氏的印象全部来自沈云昭。
尽管出事时的沈云昭也还年幼,她却永远记得她哥提及柳氏时的小奶音。
“棠棠,我们与她血仇不共戴天。”还是个小矮墩子的小男孩认真地对只能满地乱爬的妹妹说。
等她越长大一点,名单中不共戴天的仇家便越多,但柳氏无疑是最早那一个。
只是这些事情能不能同萧司珩说,却还要思量。
她越看八卦越入迷,正要放下勺子翻开下一页,却听对面有人重重咳了一声。
沈云棠回过神来,问道,“师父,你喉咙不舒服?”
旁边传来了萧司珩的轻笑声。
谢无咎怒道,“平日不好好吃饭也就算了,今天连太子都在,哪有这么见客的!”
萧司珩来前已用过早饭,因此面前只有一杯刚沏好的茶,沈云棠看了一眼冒着热气的茶,看了一眼自己碗中浓稠的药汤,又看向谢无咎碗中难以名状之面团,惊道,“难道不是你碗里的东西比较见不得人?!”
这下连侍女们也忍不住了,各个都在用力控制面部肌肉,一大早的,一个个满面悲戚,眼角垂泪,不知道的还以为国师府出了什么大事。
谢无咎胸口起伏了一会儿,最后长长叹了一口气,无奈道,“有什么事情,你们吃过饭后单独谈,别害得我吃不下早饭。”
沈云棠平静地喝了几勺汤药,回道,“吃多吃少不碍事,等你过会见了客人,都会吐出来的。”
萧司珩轻咳一声,谢无咎不以为然,“这就太小瞧你师父了。”
令人惋惜的是,他还是太小瞧顾长安了。
因着只是私人造访,顾长安也无官职在身,所以仆人只引着他到了偏厅。
虽然听说国师府人丁稀少,但顾长安没想到为他引路的竟是个须发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