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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的老仆。
    那扇平平无奇的黑漆木门已让他看着丧气,抱着门后说不定别有洞天的期望前行,却更是大失所望。
    园子虽然幽静,却连些名贵花木都没有种,更别说珍禽异兽,造园技法更是近乎于无。怪道他从不知晓国师府的所在,这等园子,与普通人家的也算别无二致了,却是连中都园庭榜的边也擦不到,哪有一朝国师的排场。
    这让顾长安内心原本有些萎靡的信心提振了些。
    昨日祖父特意将他唤到书房去,嘱咐他不管国师谢无咎说了什么,他都莫要放在心上,只管把在国师府看到的东西带回来详细说与他听。
    顾长安想到坊间提及国师,都说他性情乖僻,过去经常来往的祖父门生一提到国师也三缄其口,不由得哀求祖父多同他说些关于国师的事。
    顾文渊只沉默了一会儿,同他道,“谢无咎此人,性情暴躁,鲁莽冲动,不要与他呈口舌之快。”
    顾长安扭扭捏捏,终于忍不住将心中最深的隐忧问出了口,“祖父,国师可擅那……巫蛊之术?”
    顾文渊莫名其妙看了他一眼,终于知道他在担心什么,淡淡道,“他若有此异能,又何必隐退。”
    今日马车上,小厮也神神秘秘同他说了些临时打听到的消息,听说国师隐退并非是因不慕名利,而是在司天台不得人心,走的时候像头斗败了的公鸡。
    顾长安这才安心,风度翩翩地下了马车,敲响国师府的大门。
    若非祖父和小厮的几番话,他恐怕还要以为这个萧条的园子是国师府给他的下马威。
    心中惧怕渐消,他的眼睛也大胆起来,一路上左张右望,恨不得将这国师府的一切都收入眼中。
    那老仆倒也识趣,虽不回头,却似脑后长了眼睛般,只稳稳走在他身前五步,若顾长安走得慢了,他虽脚步不停,距离却也不拉远。
    顾长安没了被抛在园中的顾虑,脚步愈发慢了下来。
    只是脚步再慢,国师府也就一丁点儿大,没一会儿他们便到了偏厅。
    老仆脚步一停,道,“顾少爷,到了。”
    顾长安还没反应过来,老仆便已没了身影。
    他心中暗骂无礼,一挥袍袖,提起脚步跨了进去。
    这偏厅也同外面的园子一般萧条。屋中铺设一色半旧桌椅,案上只设着一只白玉净瓶,瓶中插了一枝寒梅,一段柳枝,也不知道从哪儿寻来的,看着格格不入。
    厅中只有一位侍女,正在奉茶,见客人来了,便微微低头见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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