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败无异,这番不断自我安慰之下,她的手臂和大腿才停止颤抖,虽然绫衫罗裙均已被汗湿透,如她今竟是一点冷意都感觉不到。 她正想着对策,却听外面有脚步声传来,随即是那婆子在门口模模糊糊的声音,也不知道是在同谁说些什么。 柳氏在屋内胡乱翻找一遍,这屋子竟是连个烧火棍都没有,可见婆子老早便不在这儿住了。如今她的疑心与怒火简直能烧出一锅热油,恨不能立马将那婆子用热油烹死。 可惜她从前嫌弃粗笨,从不肯给发簪磨出刀刃,不然此时将来人一并捅死,可不比动嘴皮子快意? 角屋的门又“吱呀呀”地开了。 柳氏正要张口喝骂,却对上了沈云堇满是泪痕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