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个小时没下台,腿都是麻的。
结果刚出来,就看见我老婆赵洛瑶站在走廊里,脸色冷得吓人。
她是市一院外科主任。
也是我结婚五年的妻子。
她手里攥着一封举报信。
“余医生上班期间频繁躲厕所,消极怠工,严重影响科室纪律。”
举报人那一栏,写着三个字。
赵东宁。
我老婆最护着的小师弟。
空气一下安静了。
护士站没人敢抬头。
赵洛瑶却只淡淡来了一句:
“医院最近查纪律,你自己处理。”
我盯着她,差点气笑。
一个小时前,我还在手术台上给病人止血。
现在出来上个厕所,成了“工作态度有问题”。
更可笑的是。
她一句都没替我说。
院长很快把我叫进办公室,话里话外只有一句:
“影响不好。”
我当场摘了工牌,递上辞职信。
整个办公室都懵了。
赵洛瑶终于急了:
“余瑞冬,你至于吗?”
我看着她,直接笑了。
“你都把路让给别人踩了,我还留这儿干什么?”
当天晚上。
风山私立医院高薪签下我,年薪翻五倍。
一个月后。
赵东宁他爸癌症复发,跪在医院门口哭着求我开刀。
我低头看着他。
只说了四个字。
“关我屁事。”
01
做完第三台手术,我憋着尿冲进厕所。
门刚关上,我整个人都松了口气。
连续站台七个小时,中间连口水都没顾上喝,腰早就酸得发麻。镜子里那张脸白得厉害,眼下全是乌青,口罩勒出的红痕还挂在鼻梁上。
我低头洗了把脸。
冰凉的水拍上去,人总算清醒一点。
刚推开厕所门,我脚步忽然顿住。
走廊尽头,赵洛瑶正站在那里。
她穿着外科主任的白大褂,扣子一丝不苟,长发盘在脑后,脸色冷得像结了层霜。
她手里捏着一张纸。
旁边护士站几个小护士低着头,谁都不敢出声。
气氛明显不对。
我皱了皱眉。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