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年官家要行北伐之事,会不会选中大郎。”
钱三夫人焦急着询问丈夫,询问大伯公,询问她所能看到的每一个人。
“大郎今春就要成婚的呀。”
这位贵妇人满心焦急,甚至生出了去求公爹,让钱希祎莫要随军出征的打算,钱三夫人也好,她的丈夫也好,都在为儿子能不必随军出征,悄悄奔走着。
以当下的观念来看,成婚元服,是多么重大一件事啊。
“三郎,很不必如此。”
钱俶坐在净室中,告诫三子。
“官家没打算御驾亲征,身边的护卫哪里需要上战场?”
钱家老三松了口气,尽管父亲对这赵宋官家的了解不及赵普,但是在没有触及到禁忌时,这位官家还是很乐意给自家父亲一个面子,小小透露一些无伤大雅的消息。
“苏苏,唉。”
难得见到钱希祎唉声叹气,许苏苏搬过一张椅子,询问道。
“怎么了?钱大哥。”
“因调到父亲军中,老曹今春要随军出征。”
“老潘却不必,还是和我一道在班直中混日子。”
许苏苏一惊,要有战事了么?随即赶忙询问钱希祎,他在随军出征的名单当中吗?
“我还是照常办我的差事,为官家和诸位相公在附近州县跑跑腿,传递消息。”
未婚夫不在出征名单中,许苏苏松了一口气,见状,钱希祎拍了拍许苏苏的手,安慰道。
“祖父说了,高梁河一战后,官家此生恐怕都不会生出御驾亲征的念头,让我且安心办差,积攒些家产,咱们两个好好过日子。”
许苏苏一时语塞,身为穿越者,她当然能‘未卜先知’,知晓宋太宗此生再不会御驾亲征,可钱王是怎么恰好在太平兴国七年,伐辽失败后,将钱希祎举荐到禁军当中呢?
“祖父他老人家,还真是。”
经过半年多亲密磨合,钱希祎已经能猜测出许苏苏想说什么。
“大抵是两人常在一起闲聊,也渐渐了解彼此吧。”
祖辈的事,哪里是钱希祎、许苏苏这种小辈能参透。
“三日后,老曹和范娘子要成婚。”
钱希祎挤眉弄眼,“届时老潘要带上娘子去,我也得带上我娘子去。”
许苏苏脸颊通红,“还没成亲呢,混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