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希祎赶忙讨饶,躲过许苏苏要拧他脸的手。
“我替你揽来一桩大好的差事,为老曹婚宴掌勺。”
钱希祎蜷缩着高大身子,小心翼翼凑近许苏苏。
“为着面子上好看,曹伯父出五两金请你到宴会上。”
许苏苏已经成为京城有名,且只在高端宴席上出现的大厨,京中贵人竞相邀请,能将许苏苏的工价抬到一两金去,几乎与从尚食局出来的名厨等同。
都是因为一件事,这位许娘子被官家召进宫,操刀了上元节的大宴!
仅仅是这一件事,足以让许苏苏在行会中打出名气。
要知道上一个有此殊荣的,还是已经隐退的行老,宋芳呢!
名师出高徒,若非许苏苏已经许给钱家,单单是那场宴会后,就会有十几家富贵人家上门求亲。
一个厨娘的职业不足以受人尊敬,但与皇家沾上边,那变成了荣耀。
许苏苏从皇宫里背回了因品尝到美味,大发诗兴的官家与臣下所对的一长串御诗,亲自动手,将它们挨个装裱起来,挂到墙上,成了许记店中不得不看的一道风景。
看了看那些占据了整面墙壁的御诗,许苏苏无奈道。
“名不副实,我心中很是忐忑啊。”
经过半年的努力,许记已经扩张为一家有着三十五张桌子的中等规模店铺,每日营收额为二十五贯钱,算得上东京城小有名气的店铺。
让许苏苏干瘪的钱袋子狠狠回血,并有余力购置体面一些的首饰,这也是许苏苏决定在新春和钱希祎成亲的原因。
“怎么会?”
钱希祎闻言,安慰道。
“朝中哪位大人提起你的手艺,不是赞不绝口。”
“就连一直对你颇有微词的娘亲,也不被你的手艺征服?”
这便是意外之喜,许苏苏坚持不懈的遵循自己那一套逢迎婆母的方式,按时给钱三夫人带杏仁饮、酸枣汁、黄豆猪蹄汤等既能滋补,也非常美味的食物。
起先钱三夫人看许苏苏笨拙的打理家务,还有些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挑剔,到了后来,美食攻势,也就是俗称吃人嘴短的古朴道理下,竟也能接受许苏苏这个人情交际上堪称笨拙的土气儿媳妇。
钱希祎十分得意的笑道,“娘有时还会夸赞你不与那些长舌妇一道呢。”
这是许苏苏最大的优点,她不喜背后议论旁人,自然与很多夫人聊不到一起,也少去很多不必要的麻烦,钱三夫人几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