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希祎的观念太过新奇,以至于钱三夫人无法第一时间驳斥儿子的理念。
“上门聘嫁时,总要有个长辈在呀。”
钱希祎想了想,“苏苏有师父,也有师兄和师嫂。”
在现在这时代,尊师重道确实是一种共识,师者如父,师父既可以充当教授者,也可以充当父母一般的角色。
钱三夫人深深看了儿子一眼,“既是如此,大郎,不要拖着,你到了年纪,也该和人家商议婚事的呀。”
钱希祎已经快要走出院子,听到母亲的话,大声说知道了,然后就去寻许苏苏玩耍。
钱希祎今年二十岁,钱三夫人盘算到,今年成婚,二十一岁上抱儿子,到了二十五六岁时,便儿女双全。
想到长子将来安稳的生活,钱三夫人心中对许苏苏职业需要抛头露面的不满也稍稍淡去一些。
“钱大哥,快来看我买来的车子。”
一辆两轮木板车横放在院子正中央,许苏苏兴奋十足,炫耀自己成为了‘有车一族’。
钱希祎为许苏苏的童趣感到一点可爱,“苏苏,这辆车花费了多少钱?”
钱希祎询问道。
“九百文。”
钱希祎惊讶了,“一辆如此大小的木车,仅仅是工价,恐怕就得一贯钱。”
许苏苏更为惊讶,“竟然如此昂贵?马婶子带着我去,仅花费两百文工钱。”
“莫不是车子有什么问题?”
钱希祎走上前去,检查车子,敲打着木料,观察钉子契合的程度,发现处处做的都非常用心。
“可真是欠了马婶子一份人情债。”
许苏苏感叹道,自从有了这辆两轮车子,每日能为许记店中带来五大桶酒,让许苏苏多赚上两三贯钱,只是一两日的功夫,就把购买车子花费的本金赚回。
“苏苏这栋房屋正好修建着马厩的位置,考虑买一头驴子吗?”
钱希祎询问道,“有了驴子,你每日购买食材都不必自己背着,能轻松不少呢。”
许苏苏想都没想就拒绝了,无外乎一件事,“不要,夏日里滋生许多蚊蝇,味道还难闻。”
看来在西杨村时,臭气熏天的猪棚和牛棚给了许苏苏非常之深刻的心理阴影。
有条件的情况下,许苏苏非常乐意当一个干净整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