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武背着一筐蔬果推开门,“钱公子好。”
钱希祎也同阿武打了声招呼,“武娘子日安。”
昨日回到家中时,阿武遇到了曾经的婆母和养子。
阿武的婆母拉扯着养孙,虽然侵占了阿武的嫁妆,好过了一段时日,但坐吃山空,后来倒是比阿武在时还艰辛了些。
两人也曾想过到许苏苏店中去求阿武回家,但是被许苏苏持着擀面杖打出去后,或许是觉得丢脸,便再也没来过,三人在街上再相见,彼此是相顾无言。
阿武的婆母正准备同阿武说话,许苏苏却冷笑着说,“老家伙,既然已经代你儿休了她,何必再来攀扯交情。”
一番话说得阿武婆母无地自容,灰溜溜扯着养孙离开了。
阿武倒看得开,还同曾经的养子打了声招呼。
“真是气煞我也,那起子小人,是如何说出到底还是一家人的话来。”
“真是好大一张脸!”
许苏苏挥舞手帕,颇有些后世流行电视剧中某位大娘子的影子。
钱希祎哈哈大笑,并赞叹道,“苏苏,你竟也有如此刻薄的时候。”
“说得好。”
许苏苏感叹道,“人不刻薄,可不得叫人欺负死。”
阿武做好了饭,叫两人去吃,许苏苏犹在愤愤不平世上怎有这般不要脸的二人。
“夫君在时,大郎和母亲总归有个依靠,夫君不在了,有钱财能傍身总是比灰溜溜回了乡下要好。”
阿武看得很开,“大郎与婆母总归有个小叔的亲缘连着,我于两人倒成了外人。”
许苏苏沉默了,无子的寡妇什么样的下场,她难道不知道么?若非她这一世的娘生了自己这女娃没来得及过继出去,家中的产业恐怕早就让族中侵吞干净。
孤儿寡母,就是许张氏十分泼辣,任谁也不敢招惹,家产也被侵吞大半,从刚开始的三间瓦房变成了一间茅草屋,从许苏苏的爹挣下的十亩水田,变成了五亩中上等好田。
“有儿息,子孙满堂,便真的如此重要么?”
阿武点点头,反倒是钱希祎不以为意。
“世宗皇帝倒是有子嗣。”
许苏苏哎呀一声,就要去打钱希祎的嘴巴,“你说这个作甚?”
阿武脸色煞白,“钱公子,这是能说的吗?”
唯独钱希祎笑了,“官家同我祖父亲口所说,哪里就犯了忌讳。”
底下的人说起这个,赵光义兴许还要感概几句与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