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呀一声,“怎用得了这个?” “妾身微贱,当不得殿下如此啊。” 许苏苏还是知道些古人的尊卑道理,赶忙学着自己见过的事例推辞道。 “大郎还真是说对了。” 钱惟浚先是笑了一声,随即起身,郑重道。 “东主此前赠菜宴客令我父解忧,能多用饭食,后来身体大好,本就是我家恩人。” “被小人污蔑,也无怨望之言,而是向开封府尹维护我家大郎名声。” “东主,如何当不得我钱氏的谢呢?” 尽管许苏苏觉得重点是前者,但是她知道今日这位世子殿下登门的原因了。 “小女受钱公子恩惠,自是报偿不尽的,哪里还能恩将仇报呢?” 许苏苏坦然坐下,与钱惟浚对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