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希祎和那位袍泽落座时,她刚巧从后厨走出,询问阿武客人点了什么菜。
“苏苏。”
钱希祎叫道。
许苏苏笑起来,走到他们身边,拿着一张菜单询问。
“钱大哥,这位军爷,看看点什么菜?”
今日随钱希祎来的,是他的都头,也是一二十来岁的青年,家中厨子的菜吃烦了,出来吃个零嘴儿,正巧许苏苏在京中声名鹊起,自是央求钱希祎带他来品尝品尝这许娘子手艺。
“三鲜烧麦、炖羊肉、红烧肉、槐叶冷淘、腌胡瓜、百合梗米粥、这猪蹄给我们来两只。”
许苏苏连忙记下,交给一个年幼的小伙计放到后厨。
钱希祎一看那小伙计,乐了起来。
“苏苏,这又是你从哪儿捡来的女娃娃?”
许苏苏看了看跑到后厨的小伙计,叹息道。
“花了五两银子,从她爹那儿聘来的。”
这不过十岁的小女孩儿,相较于柳儿和杏儿,更有一可怜身世。
爹是个赌鬼,娘早亡,若非家中临近宋芳,是个邻家,前几日就不是被送到许苏苏小店中当伙计,而是被送到勾栏里做勾栏主人的养女。
宋芳可怜这样一个小女孩儿,因一个丧尽天良的爹,平白惹来这场祸端,呵斥了那挑唆引诱的勾栏主人,考较小女孩儿人品后,做主送来许苏苏这里。
一日五十文,提供个落脚的地儿,做个跑腿传菜的小伙计。
许苏苏新店开业,正是缺人手时,自无有不应的。
“这女孩儿叫什么?”
那都头询问。
“叫板儿,说是孩子娘死前怕孩子命数不长,特地取了个贱名儿。”
钱希祎笑笑,“怎好叫这种名字,她爹没请人取大名?”
许苏苏沉默了,两人随即反应过来,都落到要卖女儿的地步,哪里有那个闲钱请秀才给孩子取好名字?
就在说话的功夫,阿武将三鲜烧麦、百合梗米粥送来,许苏苏也表示自己要去操持后厨,请两人先用这些。
“老钱,这许娘子人倒是心善。”
都头笑道。
“赌鬼的爹,可是个麻烦,她一孤身在东京城求生计女子,怎么会招惹这种事情?”
都头一阵见血,“就算有行老在前面顶着,总是少不了麻烦。”
钱希祎则无奈道,“苏苏很是不怕这个,前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