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原来是菜刀娘子。”
都头险些将嘴里的米饭喷出来,菜刀娘子的诨名,可是禁军们都听说,他们这些天子近臣私下还津津乐道京城怎出了这么一号人物。
“这名人,原是你至交好友?”
“咳咳,已经不是至交。”
钱希祎小心在他耳边耳语道,“乃是我心悦之人。”
都头更乐,也小声说道,“心悦之人?”
“钱老大你疯了吧?”
这都头显然也是世家公子,“你娘正给你相看合适人家,你说你有这么个心悦之人?”
钱希祎挑眉道,“我爹同意了。”
“钱公大抵是觉得,你只是一时脑热,过段时日就清醒罢了。”
都头显然有不同意见。
“祖父说了,我家孙辈娶妻,不看重门第,富贵至极,还要奢求什么?”
都头想了想近年来朝中局势,钱家境遇,便赞叹道。
“钱王睿智,我家尊长不及也。”
“不过那许娘子可心悦于你?”
钱希祎尬住,“这,这。”
那都头哈哈大笑,“原来是个痴情儿!”
这话说的促狭,钱希祎闷着头不说话。
两人嬉笑一番,都头也开始吃饭。
“许娘子手艺,果真名不虚传。”
他们要结账时,许苏苏特地出来相送,都头手里提着一包烧麦和一坛子羊肉,大加夸赞道。
许苏苏笑了,“您谬赞。”
因着钱希祎那张琉璃卡,许苏苏为两人打折,这些菜式一共花费一百二十文,那卡片出示后,都头惊讶的看了看钱希祎,没有说话。
两人还未走出店门,就听到门外传来哭喊声。
“好个丧良心、不要脸的小蹄子,还我孙儿的娘来。”
什么声音?
许苏苏走出店门,看到门外躺着一个老妇人,正哭嚎着打滚儿。
“许苏苏,你个不要脸的小蹄子,和那钱家公子哥勾结,害我孙儿没了娘啊。”
老妇人的哭嚎声更大。
旁边渐渐开始围上人,有人认出了这老妇人身份。
“这是张大茂家的娘。”
“上次不是来许娘子店中闹过?还来?是仗着人好欺负么?”
京中人不乏有急公好义者,见这老妇人吵闹,就要去拽起她见官。
但老妇人显然不是一人到此,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