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希祎的描绘彻底将许苏苏打动,但是马上到三更半夜,城中要行夜禁,许苏苏只得先将钱希祎送走。
约定好,待到择日,钱希祎休假,两人再行商量。
“呼。”
许苏苏点了点刻意留下的金银与铜钱,十锭五两重的金子、二十锭十两重的银子、一百五十贯大钱,这是许苏苏为自己留下的全部‘家产’。
至于今日钱希祎为她售卖那三件镶金玳瑁梳篦所得剩余钱财及许苏苏年少时在自家后山拾到的金银首饰,全部埋在院子角落约两米深的地方,以供应急取用。
“唔,现在的启动资金是这笔钱。”
“一两黄金兑换十两银子,一两银子兑换一贯钱,一贯钱不必有一千,按照省陌规定,七百七十文即可。”
钱希祎为防止许苏苏将一贯钱理解成一千文吃下大亏,特地将京城中金银铜钱兑换的比例告知。
与刚来到这世界时一枚钱恨不得掰成两半花的窘迫相比,现在能有自己的存款,许苏苏已经心满意足。
打更人敲更的声音在街头巷尾回荡,就着这声音,许苏苏沉入甜美梦乡。
钱希祎第二次登门,竟就在两天后。
许苏苏那只脚好了大半,听到拍门声,立刻放下手中活计前去将门臼打开。
“许娘子,看来是好多了。”
钱希祎最关注的当然是许苏苏被自己撞崴的脚,他今日来拜访许苏苏,手里提着一瓶宫中发放的跌打损伤药。
“哝,跌打损伤药,专供禁军的好东西。”
“谢谢钱大哥。”
钱希祎十几岁上就被家中长辈扔进军中摔打,能爬到如今这位置,可不仅凭家世。那份继承自长辈的细心,以及为人仗义的性格起了很大作用。
“我向家中开设食肆的袍泽打听过,咱们先去找饮食行当的行会,再去官府办理手续,然后找租赁房屋的牙人找房子。”
许苏苏更加感激钱希祎,这样详细、周到的安排,哪里是人情这么简单,已经算的上恩惠了。
“钱大哥,多谢。”
许苏苏不是小气忸怩的人,不会多说废话,放下手里的活计,将屋子里的门窗锁好,把大门拴上,就跟在钱希祎后面去办理诸项事情。
行会、官府那儿很顺利,有钱希祎这‘靠山’在,塞上些许银两,没人会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