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闫埠贵正色开口的诉说,院里众人都收起笑脸看了过来。
特别是杨春明和郭冲二人,则低着头静静的等待着。
他们自问曾经和向东有过节,但双方远不到不能调和的地步。
眼下人家已经高不可攀,自己抬头低头都没有区别。
而向东则脸色平静的听完后,目光扫过杨春明和郭冲说道:“闫老师言重了,什么大人不记小人过。我之前不是说过了嘛,在这院里我就是一普通群众。至于你说的什么恩怨是非,那些我从来就没有往心里放。我要真是那斤斤计较的人,也不可能和郭冲还有杨春明,我们坐在一张桌上吃酒。”
说罢向东朝闫埠贵压了压手,顺带说道:“闫老师甭说了,快坐下吃饭吧。”
而闫埠贵闻言笑了笑,依旧端着酒杯继续说道:“还有啊,以后你和傻柱大茂,你们在那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工作,我这个老街坊帮不上什么忙,我呢代替院里这些老邻居,祝你们在他乡工作顺利,功成之日能载誉归来!”
说罢闫埠贵端起酒杯,一口下去嘬的滋滋响。
向东则和许大茂傻柱三人端起酒杯,朝闫埠贵回敬了一杯。
等向东这边刚放下酒杯,杨春明便端着酒杯起身说道:“向书记,以前的事是我不对,我在这里给你道个恼。以后呢,你虽然不在这院住,但你告诉赵妹子娘家爹妈,就说要是打个家具什么的,让他们来找我就成!只要我杨春明能帮上忙的,我绝不推辞。”
向东闻言端起酒杯,碰了碰后说道:“既然你都说以前了,那过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今天吃好喝好,咱们高高兴兴的喝完这一场。”
说完向东便喝了这一杯,也让杨春明脸上起了笑容。
对于如今的向东来说,压根没必要再和他计较什么。
与其在人前给他个不痛快,还不如在人前彰显自己的大度。
至于媳妇娘家打家具什么的,向东压根没有往这想。
即便是到时候真要打家具,也轮不到杨春明这个家具厂的工人。
而此刻坐在杨春明身旁的郭冲见状,也急忙端起酒杯起身说道:“向书记,我…以前您就当我不懂事,我在这给你道歉。这两年我也算是看明白了,什么叫家和万事兴。旁的我说您不信,但我郭冲在厂里从没说过您的半句不是。如今我孩子也快一岁了,我这当爹的只想给他行善积德。”
“坐下坐下!”
向东朝郭冲压了压手,便端起酒杯说道:“咱们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