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里众人心里跟个明镜似的,但在人前该有的姿态还是得稳住。
再说隔壁院里还有五十户壮汉,料想也没人敢在向东亲属头上撒野。
随后在院里众邻居鼓着腮帮子回应向东后,向东这才干了一杯原地就坐。
而闫埠贵见状依依不舍的放下筷子,毕竟这场合他不说话不合适。
随即闫埠贵端起自己的酒杯,起身朝向东说道:“东子,在这院里我能这么喊你,可出了这门,你就是向书记。”
“诶!”
向东见闫埠贵脸色认真的样子,便笑着连忙摆手示意。
而闫埠贵则端着酒杯,依旧正色朝向东说道:“东子,过去呢咱们院里发生了不少事,我想那些恩恩怨怨也好,是是非非也罢,如今你还有傻柱大茂,你们都要去外边工作了。毕竟你也说了,你这一去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我也不知道,还能不能活着再见你们一会。
所以呢,昨天晚上,春明和郭冲到我家里,希望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对往日里那些不愉快的事情,咱们今朝在这酒里一笔勾销。而我呢,昨晚上想了想,大家也确实没有解不开的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