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雪过后是个大晴天,太阳耀的人出门睁不开眼睛。
可即便天上高高的挂着太阳,地上的雪却难有消融的痕迹。
而屋外那普通利刃剌手的寒冷,让四合院里的众人鲜有在屋外露头。
只有向东家的这俩“纯阳之子”,带着虎头帽趴在门外玩雪。
就这兄弟俩还穿着开裆裤,屁股时不时的坐在地上。
当然小孩子火力壮,适当冻一冻对身体有好处。
因此向东也不急着提着俩儿子回屋,在一旁袖手由着他们玩闹。
再就是偶尔有路过前院的邻居,关切似的夸一夸这俩孩子。
随着太阳越升越高,向东便准备提着俩儿子回屋暖和暖和。
至于那湿了的棉鞋和衣服之类的,也就是在火炉旁烘个把小时的功夫。
但不等向东从袖子里掏出手,便听到中院里传来了断断续续的声音。
虽然说话人的声音不大,但向东仍旧听出了老嫂子贾张氏的声音。
而此刻在中院里,老嫂子站在自家游廊下,神情激动的看着自家对门,那个提着大包小包行李的易中海。
“东旭他师父,这种天气路可不好走,你可要走慢一点。”
走慢一些?
易中海浑身上下挂满了行李,目光看着贾张氏不知道该说什么。
什么叫自己走慢一些?自己凭什么走慢一些,自己走快点能怎么?走快点能把自己摔死吗!
易中海知道贾张氏嘴里没好话,更不打算和贾张氏掰扯什么。
毕竟自己如今到了这个地步,再掰扯什么也没有意义。
贾张氏让自己走慢一些,无非就是让自己死的慢一点。
自己无儿无女只有死的慢点,才能饱受这人世间最大的苦难。
由此可见贾张氏对自己的恨,恐怕已经到了要生吃自己的地步。
易中海随即回头望了望上锁的房门,便提行李低着头准备离开。
而此刻在屋里听见贾张氏说话的傻柱,闻言急忙从正房里走了出来。
他见易中海满头白发的背影,心里也有些说不出的滋味。
虽然易中海曾经算计自己养老,但他对自己也实打实的照顾过。
傻柱觉得做人做事,得讲究个恩怨分明。
随即傻柱急忙走下台阶,朝背行李压弯腰易中海喊道:“易大爷,易大爷你等等诶!”
易中海知道傻柱在喊自己,一时脸上有些羞恼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