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承想被贾张氏碰着,更被傻柱这大喇叭嚷嚷起来。
随即易中海停下脚步,回头目光复杂的说道:“是柱子啊!”
“我说易大爷!”
傻柱脸上露出不解的神色,袖着手朝易中海说道:“听说你给厂里打了申请,说要调回老家那地界去,我还以为是谁胡诌呢,没承想这是真事呀!”
“嗨!”
傻柱说着夺过易中海行李,继续说道:“你说你这又是何必呢,易大妈是走了,但她本身身子骨就差,这你心里头是有准备的。眼下你家虽然只有你一个,但京城这日子可比其他地方要好的多。再说你老家都没人了,你回去不照常还是一人嘛。”
“柱子…”
易中海看着被冻的跟鸡贼似的傻柱,脸上带着些许动容之色说道:“你说得对,易大爷如今去哪儿都是一个人,可人老了就想家,易大爷就想着落叶归根,将来老死在生我的地方。”
易中海说着夺过自己行李,露出歉意的目光继续说道:“行了,我火车也快到点了,外边天冷,你快回去吧。”
“傻柱!”
远在游廊下的贾张氏见状,脸上露出不忿的表情说道:“我看你小子就是记吃不记打,真是什么人你都敢上前巴结。”
“哎呦我的张大妈诶!”
傻柱回头看向贾张氏,脸上露出复杂神色说道:“咱再怎么说,这都是几十年的老街坊了,你说这大冷天的,易大爷他一个人…”
“老易!”
不等傻柱嘴里的话说完,前院闫埠贵便穿着棉袄跑了过来。
他看着易中海带满了行李,推了推眼镜睁大眼睛说道:“不是…你真走啊!这就不能再缓缓,最起码等开春暖和了再说嘛。”
此刻易中海见左邻右舍都走出家门,脸上的感慨之色愈发浓郁。
他看着闫埠贵也老了的脸,鼻头微酸的说道:“老闫,你儿女双全,理解不了我心里的苦。以前翠兰在的时候还好,我身边最起码有个知冷知热的人。可现在翠兰也走了,我恍惚间就觉得自己在这就是个客。”
闫埠贵以前暗地里没少和易中海计较,但此刻听到这话也满脸唏嘘。
而易中海目光扫了扫陈旧的四合院,继续朝闫埠贵说道:“既然我无儿无女,那趁我这会脑子不糊涂,还能认识回家的路,我就想离我爹娘近点。”
院里众人闻易中海这至情之言,一时心里也都百般滋味翻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