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寒衣节又与清明、中元并称三大鬼节。
人们在此日为逝者亲人焚送寒衣,试图用人间的烟火,去温暖另一个世界的严冬。
虽然这年月不提倡焚香烧纸,但山上公墓里到处都是纸灰飞扬。
这种场景夹杂着不甚呛人的烟雾,难免会让人有些黯然神伤。
向东待二叔墓前的纸钱燃尽,划了圈后磕头说道:“今年我给你们烧的多,你们爷仨能多花就多花点。这以后再给你们烧,还得麻烦你们跑长途去港岛拿。不过港岛人家不禁这个,我到时候给你们烧几个小汽车。”
“瞎说什么呢!”
一旁的王爱华本来眼眶红红的,闻言差点没笑出声。
她左右见附近烧纸的旁人没注意这里,这才杵了向东一拳又说道:“你现在虽然在家闲着,但你说话可要注意着点。”
“知道了!”
向东起身朝二叔墓碑拱了拱手,随后才拍了拍裤腿膝盖上的灰尘。
王爱华像是想起了什么,又朝向东说道:“诶东子,港岛那事都这么长时间了,怎么一直没动静呢。是不是哪里出了问题,组织真把你搁置不管了?”
“怎么可能呢!”
向东伸手示意王爱华下山,随即继续说道:“只能说我给组织带来的惊喜太大了,但惊喜惊喜嘛,惊是排在前头的。所以组织不把这些查个水落石出,是轻易不会下结论呢。更何况不管是华东公司的体量,还是东水入港问题,这样都不是小事,组织谨慎点也正常。”
向东说着走上下山的台阶,边走边道:“所以别说这才过了半年时间,就是再研究个半年时间也正常。不着急,做工作急不来。”
“嘿!”
王爱华走在向东身侧,闻言嗔怒道:“怎么做工作这事,我还需要你教啊!”
向东自是不能就这问题抬杠,因此便在下山的路上话也少了起来。
而王爱华此刻也在反思自己,她确实在去港岛这事上有些心急。
毕竟去港岛能给她提一级不说,最重要的是港岛对她有种神秘的诱惑力。
随即王爱华和向东走下山,骑上自行车后才开口说道:“还有个事,你们院那个刘光齐昨天判了,罪名是聚众赌博,入室盗窃伤人,听说是认罪态度很好,判了十七年,服刑地点在青省。”
向东闻言心里波澜不惊,只随口说道:“判了好啊,判了好。易中海媳妇自从医院回来后,基本上都是在炕上躺着。吃喝拉撒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