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王爱华闻言叹了口气,瞪着自行车说道:“这人的命啊,谁也说不清楚。就像谁也想不到,易中海能伺候他媳妇这么长时间。”
……
向东在公墓烧完纸回到南锣鼓巷时,时间已经逼近中午时分。
只是正当向东推着自行车进了垂花门后,便从穿堂看见中院里聚集着一些邻居。
但向东并没有看热闹的心思,只停好自行车后进了家门。
客厅里赵秀宁见向东回来,抬头便说道:“当家的,杨翠兰人刚没了。”
“没了?”
向东反应过来之后,便坐在罗汉椅上唏嘘道:“没了好啊,早走也能少受着罪。”
“是啊!”
赵秀宁见向东情绪不佳,便坐在向东身旁说道:“傻柱媳妇昨个路过前院,说是易中海家里根本没法待人。屋里乱糟糟的不说,到处都是屎尿味。”
向东心里也能想象到,易中海家里的惨状。
即便易中海再怎么沉心照顾杨翠兰,但他已经上了年纪也没那个精力。
早上起来给杨翠兰做饭喂饭,收拾收拾又得去厂里上班。
好在易中海这老小子工作没的说,基本半晌就能把一天的任务做完。
紧巴巴的赶在大中午时分回来,又得给杨翠兰吃喝拉撒着收拾。
下午学着洗衣姬秦淮茹那样,一个人霸占着中院水龙头洗衣服。
洗的干净与否不得而知,但中院里时常飘荡着一股尿骚味。
有时候傻柱媳妇银花会帮点忙,但也仅仅就是帮点忙而已。
而院里大多数邻居,则也只是闲聊时唏嘘两句。
至于易中海对如今的向东来说,就如同一个沾着蛆虫的腐肉一般。
没有存在感,更不值得向东把它当回事。
但易中海自杨翠兰瘫在床上这俩月的表现,却结结实实的令向东刮目相看。
都说久病床前无孝子,实际上久病床前也无夫妻。
因此易中海能吃喝拉撒照顾杨翠兰,也着实让院里邻居对他大为改观。
毕竟他让院里邻居看见,他人性里还有那么点光辉。
相濡以沫!
这个带有浪漫色彩的词语,这段时间挺贴切易中海的所作所为。
向东想着便借出门抽烟的功夫,踱步朝中院走去。
中院里除了远远蹲着的几个爷们之外,剩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