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抱着大儿子振平,见向东进来后使了个眼色说道:“人没了,听说早上易中海上了个厕所的功夫,回来人就在地上躺着了。可能…可能是不想再当累赘吧。”
向东笑着摸了摸儿子的脑袋,随即点头后说道:“你也是啥热闹都凑,去把孩子抱回去,我进去看看!”
“诶!你去干什么呀!”
秦淮茹嫌向东训了她一嘴,便有些不喜的撅着嘴。
向东抬着眼皮瞅了秦淮茹一眼,便踱步朝易中海家里走去。
而院里众人见向东这架势,蹲在地上的那群也都赶紧起身。
毕竟自从向东住进这院后,可从未踏进过易家半步。
怎么今天杨翠兰刚死,他这是要给易中海难堪吗?
院里众邻居皱着眉头有些不忍,但也只有许大茂紧巴巴跟上了向东。
向东刚一踏进易中海家里,迎面便是异常难闻的屎尿气味。
而屋里只站着傻柱,以及趴在杨翠兰尸首上痛哭的易中海。
傻柱见向东进来,脸上还有些尴尬。
但向东了解傻柱这个人,因此只朝傻柱摆了摆手。
向东目光扫了扫杂乱的房间,皱着眉头朝易中海说道:“易中海,早上街道王主任给我提了一嘴,刘光齐昨天就被判…”
“判了?”
易中海猛然回头看着向东,红通通的双眼带着仇恨说道:“怎么判的!有没有给那畜牲判死刑!”
向东闻言并没有着急回答,只点了根大前门冲了冲屋里难闻的味道。
而易中海也不敢催促,只能眼巴巴的看着向东。
“聚众赌博,入室盗窃伤人。”
向东说着愈发感觉气味难闻,便赶紧嘬了口烟说道:“判了十七年,服刑地点在西北青省。如果不出意料的话,刘光齐这辈子是回不来了。”
向东说完便转身走出易家屋子,在院里众人目光中朝穿堂外走去。
对于一个普通平凡的妇女,特别是因罪恶而致死的妇女。
向东觉得把这消息先一步讲出来,算是对逝者杨翠兰最好的告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