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东唯一考虑的,就是厂里插手这事。
万一到时候再给易中海一些压力,然后内部控制之下不了了之。
虽然自己有能力置刘光齐于死地,但犯不上在这事里上蹿下跳。
这不符合一个组织人的作风,更会有损自己的干部形象。
毕竟自己要是上蹿下跳的,这在关注自己的领导看在眼里,便是心胸格局不够,遇事瑕眦必报。
所以向东给瞿连清的这通电话,便是暗地里透露自己的态度。
自己不是要置刘光齐于死地,而是不想再让他在院里蹦跶恶心自己。
向东和瞿连清通过气之后,又给交道口派出所拨了电话。
电话是所长陈豫成接的,陈豫成听后先是一阵沉默,片刻后才说道:“好!我这就派人过来勘察现场,至于轧钢厂保卫处那边,我们会去函请求协助调查。毕竟犯罪嫌疑人和受害者都是轧钢厂的人,这事绕不开轧钢厂保卫处。”
“好!”
向东见陈豫成这依旧一板一眼的样子,随即也放宽心思的挂了电话。
此刻前院里显得略微嘈杂,刘光齐也被捆着扔在前院树下。
众邻居指着刘光齐各骂各的,只有向东这个“实干家”给刘光齐定死了棺材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