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渐渐的王彩霞察觉到了不对,因为自己家的存款在急剧减少。
但她当时已经被情郎刘光齐迷住了心窍,面对刘光齐的请求狠不下心来拒绝。
因此便每次在刘光齐的花言巧语中,把家里多年的积蓄挥霍一空。
且刘光齐在得知王彩霞没钱后,整个人的态度又瞬间变了样。
他不仅不再夜里去找王彩霞,平常院里遇见也装作不认识。
这才让未亡人王彩霞意识到,自己这是被刘光齐骗了。
不仅被刘光齐骗光了积蓄,还被刘光齐骗了身子。
因为这个时代还没有杀猪盘这个词,因此王彩霞也不知道自己就是头蠢猪。
但她唯一能知道的,便是自己的钱很难再讨回来。
王彩霞愣愣的站在中院里,直到被一阵微风吹醒。
她不甘心,最不济她也要讨回来一些。
随即王彩霞便跟随着众妇女,一起往前院走去。
而向东此刻已经回了自家东厢房,并不知道院里还有个杀猪盘的受害者。
即便向东知道,可能也只当个乐子听听。
毕竟杀猪盘再阴损,在此刻也不抵杨翠兰头上的血洞。
向东坐在自家画桌旁,提起电话便拨了出去。
“喂!瞿哥,我是向东。”
“听出来了!有什么事赶紧说!”
瞿连清的声音显得轻快,可能他今天的心情不错。
向东闻言没有打趣,径直说道:“是这样,厂里技术科刘光齐,在我们院里犯了大案。他在上班时间溜回家,去中院易中海家里盗窃。随后又对赶回来的易中海媳妇杨翠兰,实施疑似灭口的暴力行为。这会人已经控制住了,伤者也已经紧急送往医院了。
我想着双方都是轧钢厂的职工,这事得给你通个气。派出所那边我等会再通知,你这会让处里公安科来几个人吧。这件事太过恶劣,刘光齐又是厂里干部身份,方方面面的影响都要考虑到嘛!”
瞿连清闻言沉默了片刻,随后说道:“你们这个院啊…它就不能消停!我要不是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我都觉得你们院中了邪祟!成!我这就让公安科去几个人,易中海那边我也给通知一下。
我明白你的意思,厂里这边你不用担心。别说他刘光齐只是个技术员,他就是技术总工,只要犯了罪,到哪里都是一视同仁。”
“好!挂了。”
向东得到了瞿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