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秀宁于屋里黑暗中眯起了眼睛,脑海里也在沉思这件事的始末。
但无论赵秀宁如何抓捕细节,她都找不出丈夫有什么马脚露出。
所以,她信丈夫向东。
于是赵秀宁轻轻走出里屋,合上房门朝正欲说话的闫埠贵笑道:“呦!三大爷,都这么晚了,是有什么要紧的事吗?”
说完赵秀宁的目光看向丈夫,想从丈夫的脸上看出点端倪。
而向东脸上的表情平淡,闫埠贵也并没有回应赵秀宁的客套话。
闫埠贵手指着向东,继续说道:“向东,于丽是我儿解成的媳妇,你向家门高户大,你干出这种事,你不怕院里邻居的耻笑嘛!”
轰!
听到闫埠贵亲口说出这话,赵秀宁一时也无法分辨出事情的真相。
虽然丈夫自回来后一直待在家里,没有什么“作案”的时间。
但闫埠贵这人她也清楚,平常是绝对不会来自家质问。
所以这闫埠贵能大晚上找上门,其中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因此赵秀宁把目光看向丈夫,示意丈夫赶紧把事说清楚。
毕竟自家和闫家是对门,两家历来相处的都不错。
再说偷人家媳妇这事,不同于和寡妇私会什么的,凭丈夫如今的身份地位,传出去肯定会被人指脊梁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