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闫埠贵缓缓转过脑袋,看着脸上皱纹横生的老伴说道:“哦…没事,这还不是解成和于丽的事闹得,我这不在想个法子嘛!”
“唉!”
杨瑞华拿针尖划了划头皮,随即边缝边说道:“老头子,你也甭太着急了,想她于丽已经是咱家的儿媳妇了,她离了咱家上哪儿去啊!她要是有种,就别天天在咱家锅里吃饭!”
杨瑞华说着来了脾气,干脆放下手里活计继续说道:“这要不是因为咱家解成是个这,我早都喊她娘家人过来了。还有向东前面倒座房里的这个…”
“住嘴!”
闫埠贵见老伴提及向东,瞬间黑着脸急忙呵斥。
这里头有些未知的恐惧,更带着不堪忍受的屈辱。
而杨瑞华见状瞬间拉下了脸,瞪了闫埠贵一眼后说道:“你冲我发什么火,你有火别处撒去!我也就是个妇道人家,我要是你,我这会就去找他向东,让他告诉他那个妹妹,尽早把于丽赶出房去,甭掺和人家的家务事。”
说者无心,但听者有意。
此刻杨瑞华没有注意的是,闫埠贵的脑门已经青筋暴起。
想他半辈子教书育人,活的就是这张脸面。
他闫家平日里从不与人结怨,也必不能让人骑在脸上羞辱。
因此闫埠贵顿时起身,扔下手里的蒲扇便走出了自家西厢房。
而杨瑞华见状则愣了愣,急忙起身朝闫埠贵低声吼道:“诶,老头子,你大晚上的上哪儿去啊!”
但此刻回应她的,只有闫埠贵径直前往东厢房的背影。
……
“嗯?闫老师来了?”
闫埠贵吱声后进入向家客厅时,向东正坐在罗汉椅上泡脚。
眼见闫埠贵忽然星夜来访,向东便指着客厅椅子让他坐下。
单从闫埠贵脸上严肃的神情来看,向东在心里已经隐隐有所察觉。
而闫埠贵见向东颇为平静的样子,心里的怒火更是喷涌而出。
只见他颤抖的指着向东,嘴角也带着颤抖说道:“向东!咱们两家一直处的不错,但凡你家遇上点什么事,我家从来都没有袖手旁观过。”
“嗯!”
向东肯定了闫埠贵的说辞,并点头示意向东继续说。
而此刻在里屋陪俩儿子睡觉的赵秀宁,闻声便急忙起身整理好衣服。
毕竟客厅里闫埠贵的声音不大,但语气里却充满了愤怒。
而且能让闫埠贵来自家如此质问,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