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向东在于丽离开不久后,也急急忙忙的回到了东厢房客厅。
许是在外头逗留了一阵,这才发现客厅里自己的脚臭味异常浓郁。
向东有些嫌弃的搭上客厅门帘,提着水桶打了一桶凉水回来。
有明亮的月光照应着,向东没有拉亮客厅的灯绳。
就着稍有凛冽的盆里凉水,褪下泛黄的衬衫开始擦洗。
清凉的夜风从窗户和门里吹了进来,袭的向东沾水皮肤阵阵发麻。
眼见一桶水不够洗,向东又去水池打了一桶水。
在水桶发出的咯吱声,以及向东撩水的声音中,睡觉本来就很浅的赵秀宁,掀开门帘从里屋走了出来。
她看着蹲在月光下擦洗身体的丈夫,眼里的惊疑目光也逐渐柔和。
但向东许是长时间未和赵秀宁接触的缘故,身体本能似的做出了躲闪的反应。
赵秀宁见状也是气不打一处来,扑上来拿毛巾在向东背上使劲搓着说道:“躲什么?还怕我吃了你不成。”
向东有些心虚的笑了笑,紧忙解释道:“没躲啊,这不大晚上的你突然出来,给我还吓了一跳。”
赵秀宁冷哼一声,手里的动作逐渐慢下来后说道:“你甭给我打马虎眼,你刚回家那阵人多我没问。站在这就咱俩人,你给我老实交代,你在港岛再没招惹旁的女人吧?”
“我没有!”
“我不信!”
嘶!
随着媳妇赵秀宁在向东背上使劲搓,向东也不得不做出来自卫反击的举动。
窗外的月光依旧皎白如故,而东厢房地板上的水花也逐渐绽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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