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经常憋尿的人都知道,特别是憋的极点的时候,即便是出现了突发情况,那括约肌也基本是不听反应的。
此刻的向东也是这样,只好转过身子背对着厕所里的人影。
“杨姐?”
“阿依?”
……
这时候厕所里呈现出来的沉默,有些震耳欲聋,也让向东意识到里头蹲着的另有他人。
但不管里头蹲着的是谁,总之自己这事做的…还真没法跟外人叙说。
只待将将一分半钟过后,向东这才对着皎白的月光长出了一口气。
而厕所里蹲着的未知之人,也提好裤子走了出来。
向东闻声忍不住回头看去,这才发现是对门阎解成媳妇于丽。
再一想到自己刚才的所作所为,向东顿时也是一个头两个大。
不是!
这自家的私人厕所,啥时候成了院里公用的!
而于丽面对向东看过来的眼神,仿佛刚从瀑布里捞出来似的瞪眼说道:“你这人…这还有人呢你就……”
说着于丽当着向东面,赶紧撩起衣摆擦了擦脸蛋。
向东此刻尴尬到了极点,赶紧低声说道:“那个…这不没来得及仔细看…不好意思,那个…”
皎洁的月光下,向东脸上有些不忍,又补充着说道:“那个…你快回去洗洗,我回去找张澡票补偿你。你要是觉得这身衣服脏了什么的,我回头给你拿几张布票。”
“哼!”
于丽深深地看了向东一眼,这才转身准备逃离这地方。
但向东因和阎家关系不错的缘故,又紧声朝于丽叮嘱道:“那个…这就是个误会,咱谁也甭往外说昂!”
于丽闻声转头看着向东,沉默一瞬后说道:“知道了!”
随后于丽轻轻拉开仓库大门,逃也似的朝垂花门外跑去。
虽然她刚才是无辜的受害者,但心里其实并不怎么恼怒。
只回想着刚才那等场景,心里有说不出来的滋味。
再有…就是有一种不适感。
于丽只觉得脸蛋和脖颈一些地方,此刻有一股莫名火辣辣的感觉。
这种感觉让于丽背靠在房门上,身子不由得有些发软。
于丽赶紧回过神,表情恨恨的嘟囔了几句。
随后才拿起靠在墙角的水盆,就着冰凉的水擦洗了起来。
至于她借住的房主阿依,那是一个被贼偷走都醒不来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