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东听着院里除夕夜的巨变,大脑里正在极速接收着外来的信息。
同时也明白了为什么,刘光齐敢朝自己龇牙。
这刘光齐从一个光耀门楣的干部,变成如今人人厌弃的赌徒。
其心里有落差与失衡,这是必然的事情。
对此向东虽然理解他,但不会就此原谅他。
只是如今自己需要蛰伏,不宜为这事明晃晃的出手。
毕竟如今放在自己身上的目光领导,其中级别最低的也是副领导。
王赞见向东沉默不语,便试着说道:“东哥,要不我跟兄弟们,对他采取一些手段。”
向东闻言摇了摇手,长出一口气后解释道:“不着急,他现在已经沾染上了赌博,这已经是自寻死路了。凭借他家的底子,只怕早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纵然咱们不对他采取手段,暗门子赌坊那边也不会放过他。
所以咱们暂时没有必要,明晃晃的去沾染这种因果。更何况如今我不适合做这些小动作,这有碍我做事情的计划。”
说着向东目光停顿片刻,便继续说道:“不过…要是这刘光齐非要自寻死路的话。那我成全他就是了。”
“那就好!”
王赞随口应下这事后,为了安向东的心又说道:“只要东哥你不拦着,兄弟们有一百种方法整死他。”
向东无语的看了王赞一眼,赶紧叮嘱道:“我不都说了嘛,先看看情况再说。他刘光齐好歹也是个干部,咱兄弟们没必要把手染脏。”
“知道了,东哥。”
王赞知道向东是为兄弟们着想,露出欣慰的笑容说道:“那东哥你先休息吧,这事我知道分寸的。”
说完王赞又朝赵秀宁示意,然后掀开门帘回了前院门房。
赵秀宁待王赞离开后,这才拉着向东的胳膊说道:“当家的,院里这大半年发生的事很多。但有关咱家的事,就是依依年前差点被拍花子的拐跑。”
“什么!!”
向东听到干女儿遇险,瞬间在罗汉椅上坐直了身子。
杨柳见向东投来刺人的目光,红着眼眶点了点头。
赵秀宁见状叹了口气,继续说道:“那天下午,真是多亏了许大茂和何雨柱,还有正阳门小酒馆那个蔡全无。要不是他们三个人阴差阳错的追上去,只怕依依还真很难找回来。”
“知道了!”
向东得知干女儿有惊无险,整个人这才松弛了下来。
而赵秀宁见状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