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向东这会接收了太多的信息,外加上本身疲倦的原因,对媳妇赵秀宁的提议,只简单的给了点回应。
而赵秀宁见状笑了笑,便嗔着脸说道:“当初你不在家,咱家也是头茬碰到这种事,没法子,我就包了点礼,把这几家都谢了谢。特别是傻柱家,他媳妇银花做小月子,家里缺吃少喝的,我就做主,给他家送了些鸡蛋和羊奶。”
向东听着点了点头,摁着媳妇赵秀宁的手说道:“你说这些做什么,我又没怪你的意思。他傻柱能把我女儿救回来,这就是我向东欠他的恩情。这事你们甭管了,后面我会去找他的。”
“成啊,你是当家的,你做主呗!”
赵秀宁说着目光扫向众女,众女也都是微笑着回应。
但奈何向东独自开了三天快车,整个人已经困乏到了极点。
即便此刻大小媳妇在跟前,也难以挡着向东逐渐耷拉下去的眼皮。
而赵秀宁见丈夫这副样子,心疼之色溢于言表。
她红着眼眶看着向东,只朝众女摆了摆手。
只待客厅里安静了之后,赵秀宁这才悄摸的给丈夫收拾。
但无论是发黄带味儿的衬衫,还是胡茬林立面带尘色,都让赵秀宁不知道从何下手,只能使劲朝罗汉椅上摆正向东的身子。
而向东呼在脚上三天未脱的皮鞋,也被赵秀宁一只只褪了下来。
瞬间,脚汗在皮革中酝酿已久的味道,在整个东厢房客厅里炸裂开来。
赵秀宁仿佛窒息了一般,轻耸着鼻尖嘟囔道:“都离家大半年了,着急这三五天的干嘛。这刚一回来倒头就睡的,这人回来和没回来有啥区别。”
赵秀宁一边嘟囔着,一边往向东头底下塞着枕头。
只是向东鼻孔里呼出的热气,打在赵秀宁身上麻嗖嗖的。
而赵秀宁的目光则看着向东的脸庞,迟迟有些舍不得离开。
毕竟丈夫离家已经大半年了,有些事早已经是迫不及待了。
但就在赵秀宁有些面红耳赤之时,卧室炕头上的俩儿子开始作妖。
这俩宝贝儿子虽然有哥有弟的,但年纪却都是一般大小。
因此俩人虽然经常相互玩耍,但打起架来也是互不相让。
赵秀宁闻声怒急,急